“坐标。”他只吐出两个字。
“学院后山的荒野区!加图索家那帮孙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咬住我们就不放了!
老板你再不来,我和麻衣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到时候记得烧最新的限定版薯片给我!”
零号挂断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距离卡塞尔学院数十公里外的芝加哥远郊荒山。
扭曲的时空裂隙猛地张开,又瞬间闭合,像是打了个饱嗝,粗暴地吐出三个狼狈的身影。
希尔伯特·让·昂热第一个站稳,他身上的黑色西装沾满尘土,但胸前那朵红玫瑰依旧鲜艳。
他身后,恺撒与楚子航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就完成了背靠背的防御姿态,一个握住了“狄克推多”的刀柄,另一个则反手抽出了长刀“村雨”。
他们紧绷的肌肉昭示着,这两头年轻的雄狮随时准备扑向任何敌人。
他们周围,剧烈的言灵波动像是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空气中满是火药和硝烟的味道。
昂热抬起头,看向远处城市与森林交界处那熟悉的建筑轮廓。
那是他亲手建立的学院,在21世纪的阳光下静默矗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来……我们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刀锋般的锐利,“而且,看来欢迎仪式办得相当热烈。”
恺撒的金发在风中飘扬,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耳倾听着远方的枪炮声,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加图索家族执行队的武器噪音。
不远处,那片森林边缘。
数十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执行队成员,正依托着装甲车形成的防线,对森林中的两个身影进行着无差别的火力压制。
重机枪的火舌舔舐着树干,将百年古木撕成碎片,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过,在林间炸开一团团火球。
“帕西先生,她们躲进去了,我们的火力有死角。”一名队长向站在装甲车顶的男人汇报道。
帕西·加图索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被炮火蹂躏的森林。
森林深处,酒德麻衣将一面几乎被打烂的防爆盾丢开,靠在一棵巨大的橡树后喘息。
她的黑色紧身衣上满是破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在缓慢愈合。
“那帮混蛋……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留在这里。”她对着通讯器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帕西举起了手,所有的枪声瞬间停止。
他从车顶轻盈地跳下,独自一人走向森林。
“酒德麻衣小姐,”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片林区。
“家主有令,请您和苏恩曦小姐跟我们走一趟。不要逼我……用不那么体面的方式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