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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那句财大气粗的话音刚落,电脑右下角的未读邮件图标突然闪烁起来,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
发件人那一栏里,赫然写着“上杉绘梨衣”五个字。
路明非顺手点开,邮件刚一加载完毕,扑面而来的就是三张高清原图,直接塞满了他那台外星人电脑的宽屏显示器。
第一张照片的背景是法国南部阳光灿烂的沙滩。
绘梨衣穿着一身清新的白色碎花裙,毫无形象地蹲在细软的沙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比她脸还要大上一圈的青椰子。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在南法热烈的海风中被吹得有些凌乱,像是流淌的光瀑。
裙摆沾着细碎的沙粒,小怪兽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盛进了整片地中海波光粼粼的碎金,笑容明媚得找不到一丝昔日的阴霾。
视线滑向第二张照片,画风陡然一转,变成了一处支在海边的日式拉面摊。
上杉越头上系着一条白底蓝纹的头巾,正熟练地颠着拉面勺。
可就在这位前代影皇旁边,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法国丰满女士。
这位法国丰满女士正笑眯眯地把一块刚烤好的法棍硬塞进上杉越的嘴里。
照片定格在这一瞬间,上杉越满脸写着“抗拒”与“嫌弃”,可那倔强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活脱脱一个被拿捏得死死的老傲娇。
第三张明显是偷拍视角。
悬崖边突出的礁石上,源稚生和樱并肩而立,面朝大海看着落日。
在这唯美如画的剪影里,有心人特意把镜头拉大,在源稚生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下摆的掩护下,两人的手正偷偷地牵在一起。
连源稚生平时紧绷如钢铁般的侧脸线条,在落日余晖里都难得地柔和了下来。
诺诺凑近屏幕,看着那张偷拍的照片,忍不住调侃:“哟,连源稚生这个直男也开窍了啊。”
路明非笑着点开下方附带的视频,背景音里满是哗哗的海浪声,还夹杂着源稚女压低了的、充满恶趣味的轻笑:“哥哥,牵手就牵手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的耳根怎么红成这样?”
视频画面里,前一秒还在装深沉的源稚生瞬间僵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滩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木棒转身,杀气腾腾地试图镇压拿着相机的倒霉弟弟。
而一向冷面干练的顶级暗杀者樱,此刻只能无奈地转过身去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另一段明显是绘梨衣自己拍的Vlog。
镜头晃来晃去,小姑娘举着手机跑前跑后,兴奋地记录着一切。
先是拍到了上杉越被那位名叫玛蒂尔达的法国丰满女士揪着耳朵,操着浓重的法国口音教训他今天熬的高汤盐放多了,气得老头直吹胡子瞪眼却不敢还嘴。
镜头一转,又扫到了躲在巨大遮阳伞下的源稚女。
这位曾经能在舞台上魅惑众生的疯批美人,正对着平板电脑跟留在日本的樱井小暮打跨国视频。
两人明明嘴里对着严肃的家族产业财务报表,可那隔着屏幕拉丝的眼神,简直快要融化南法的烈日了。
路明非和诺诺挤在宽大的电竞椅里,对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
可是笑着笑着,路明非的视线忽然有些模糊,眼眶里漫上了一层难言的微热。
这帮家伙啊,曾经的源氏重工,曾经的红井,曾经那些沉重得让人窒息的宿命和阴谋。
这些人本该是被命运碾碎的亡魂,本该带着无穷的遗憾埋葬在深渊里。
可现在,他们都好好地活着,彻底卸下了血与火的重担,活成了有血有肉、会为了汤咸了挨骂、会因为牵手而害羞的普通人。
这或许就是他重生一次,豁出命去撕裂那个绝望的过去,所换来的最好的结局。
诺诺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路明非的情绪波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反手握住路明非的手。
视频播放结束后,绘梨衣写在正文里的话才一页页完整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进化成白王后的小怪兽,找回了对这个世界的热爱。
她像个刚刚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事无巨细地分享着她的日常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