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诗引~
危崖落石势如雷,一线绳牵命共摧。
人为暗痕藏杀机,溪声药气逐风来。
~正文~
我探身挡向岩壁的瞬间,掌心护腕被磨得嗤啦作响。那捆系着王婆婆和小石头的灵泉绳,已被碎石割得只剩几股纤维,在崖风中摇摇欲坠。磨盘大的岩石擦着王婆婆后背砸落,布衫瞬间划开血口,血腥味混着尘土呛得人喉咙发紧。
“别动!”邬世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他一只手死死护住我,另一只手攥紧上方绳索,指节泛白,额头青筋暴起。我紧贴着冰冷的岩壁,后背渗出的冷汗把衣服粘在身上,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落石的轰鸣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碎石像冰雹般砸在岩壁上,迸发出刺耳的脆响。王婆婆将小石头紧紧搂在怀里,扑向岩壁内侧,粗糙的石面磨得她胳膊生疼,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响。小石头闭着眼睛,小脸惨白,双手紧紧抱着王婆婆的腿,懂事地没有哭闹。
“绳子快断了!世强,咋个办?”王婆婆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稳住气息。她知道自己一慌,晃动的绳索会彻底崩断,两人都会摔下万丈深渊。我低头望去,那几股纤维在阳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风一吹就剧烈晃动,随时可能断裂。
邬世强从空间取出备用短绳,眉头紧锁:“扔下去风太大,攀爬会扯断绳子。”他的目光扫过腰间的镰刀,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犹豫。这把锋利的镰刀是团队重要工具,也是关键时刻的武器,一旦失手掉落,后果不堪设想。
“系在镰刀上垂下去!”我忍着掌心和脚踝的剧痛,急促开口,“婆婆能接住,我们没别的选择!”牙齿咬碎唇角,血腥味漫开,手心的灼痛感越来越烈,却死死盯着那根濒断的绳索,不敢有丝毫分心。
邬世强不再迟疑,用牙齿咬着短绳一端,双手灵巧地将另一端系在镰刀柄上,打了个结实的双结。“婆婆,看好镰刀!接住就绑在腰间,绑紧!”
王婆婆用力点头,睁大眼睛盯着上方,伸出颤抖却坚决的手。小石头也慢慢睁开眼,紧紧盯着空中,想帮着留意动向。
邬世强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镰刀缓缓下放。镰刀顺着岩壁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跟着镰刀,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就在镰刀即将抵达王婆婆手边时,一阵强风突然刮过崖壁,带着刺骨的寒意,镰刀猛地向岩壁撞去!
“小心!”我情急之下,不顾邬世强的阻拦,猛地探出半个身子,将戴着护腕的左手垫在镰刀与岩壁之间。护腕瞬间被磨破,粗糙的石面直接摩擦掌心皮肉,火辣辣的痛感炸开,像无数细针在扎。但我死死撑着,没有退缩,镰刀被缓冲后稳稳停在半空。
“丫头!”王婆婆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立刻伸手抓住镰刀柄,生怕再出意外。
我疼得浑身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慢慢将身子缩回来。手心的护腕彻底磨烂,泛红的皮肉混着尘土,看着格外狼狈。我悄悄调动空间灵泉,一丝清凉涌向掌心,灼痛感才稍稍缓解。
“这傻丫头,就是不知道心疼自己!”王婆婆的语气满是疼惜,快速解开短绳,先系在自己腰间,又把另一端系在小石头身上,打了两个死结,“好了!世强,绑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