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世强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疼得厉害吗?”
我摇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小伤。”指尖攥得发白,灵泉的清凉持续滋养着伤口,却压不住心里的后怕——刚才再慢一秒,镰刀要么撞崖脱落,要么会反弹伤到王婆婆。
烟尘渐渐散去,落石终于停止。邬世强示意大家保持不动,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观察上方岩壁。“不是自然塌方。”他低声说道,语气凝重。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岩壁顶端有新鲜的、非自然剥落的痕迹,边缘整齐,像是被重物撬动过。
王婆婆心头一沉:“难道是地主的追兵?他们追到崖顶了?”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崖顶的敌人看不见摸不着,随时可能再次撬动岩石,而我们被困在半崖上,进退两难,只能被动挨打。我攥紧掌心,灵泉的清凉让脑子清醒了些:“先往上爬,到岩架上再做打算。”
邬世强点头,重新调整绳索:“岩架视野开阔,就算有敌人也能及时发现。”他率先发力,动作稳而缓,每一步都踩实岩钉,避免晃动。我伏在他背上,尽量保持身体稳定,减少他的负担,同时留意着上方动静,生怕再遇突发状况。
王婆婆抱着小石头跟在后面,后背的伤口让她动作有些迟缓,却每一步都格外谨慎。“婆婆,我帮你托着绳子。”小石头轻声说,伸出小手紧紧拽住绳索,尽力分担拉力。他的眼神里还有未散的恐惧,却多了几分坚定。
攀爬过程中,掌心的痛感隐隐作祟,脚踝也因为刚才的动作牵扯,传来阵阵钝痛。我能感觉到邬世强的呼吸越来越重,后背的汗水浸湿了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咸味,却让我无比安心。他的脚步虽沉,却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像一座移动的山,稳稳托着我向上。
就在众人即将爬到之前暂歇的岩架时,一阵清苦的草药香顺着风飘了上来。我侧耳细听,风里还夹杂着潺潺的水流声,若有若无,却格外清晰。这味道清新,是柴胡和薄荷混在一起的气息,不像是崖壁杂草能散发的,更像大片草药聚集的地方才会有。
“邬哥哥,你听!”我用气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困惑,“还有草药味!”
邬世强停下攀爬,侧耳倾听片刻,摇摇头:“只有风声。”
“我也闻到了!”王婆婆抽了抽鼻子,语气肯定,“是柴胡和薄荷的味道,错不了!”
小石头也跟着用力吸气,虽然没闻到,却认真点头:“我听到水声了,在
邬世强眼神一凝。崖底本应荒芜,怎么会有水声和草药味?他低头望向崖底深处,那里被阴影笼罩,看不清模样,却并非死寂,像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现在陷入两难:继续往上爬,能尽快离开危险的半崖,赶往水库村庄阻止决堤;顺着水声药香探查,或许能找到水源和草药,给王婆婆和我处理伤口,补充物资,却也可能暗藏未知危险。
真正的绝境从不是没选择,而是每一个选择都连着生死。灵泉绳的余温还在掌心,崖顶的杀机未散,崖底的秘密又勾着人探寻——要是你,会先选择继续攀爬前往村庄,还是探查水声药香的来源?
落石危机解除却揪出人为杀机,崖底突然出现的水声药香更添悬念,是不是既为团队松了口气,又被这双重反转勾得抓心挠肝?人为落石暗示追兵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而水声药香可能是绝境生机,也可能是另一个陷阱!你觉得崖底藏着什么?追兵又会用什么手段继续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