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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窝棚夜话,刺青疑云(1/1)

~玄机?诗引~

窝棚漏月照孤眠,刺影青痕隐腕边。

夜话未阑疑窦起,黑影携锋意难全。

~正文~

我用指甲掐破掌心,逼自己盯着赵三腕间的秃鹫刺青。空瘪布包里藏着的压缩饼干,是我们唯一的底气。窝棚里的霉味闻起来像淬了毒的冰,冷得人骨头缝发疼。赵三夺过王婆婆的针线筐,眼神扫过每一块碎布,权力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明明在打鼾,袖口却跟着草虫鸣动轻轻摩挲——监视者从不会真的熟睡。

窝棚漏风,寒气顺着茅草缝钻进来,贴在皮肤上像小刀子。赵三斜倚在草帘边,双手抱胸,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可我们稍有动静,他的眼皮就会微微颤动。小石头翻了个身,小脸蹭着粗糙的稻草,故意嘟囔:“娘……糖……甜……”眼皮却掀开一条缝,正好撞见赵三抬手挠痒时,袖口滑落露出的青黑色刺青,秃鹫展翅的轮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我紧贴着王婆婆,压根没合眼。破旧草帘挡不住外界的风,也挡不住赵三身上浓重的汗味与旱烟味,混着窝棚里的霉味和泥土气,呛得我喉咙发紧。身下的稻草硌得后背生疼,夜间的寒气透过单薄被褥渗进来,手脚冰凉。另外两个轮流值守的村民,目光时不时扫过我们故意敞开的空包袱,那眼神像饿狼,在搜寻能证明我们“不怀好意”的东西。

“想去村口井边打水。”王婆婆轻声起身,刚挪到草帘边,值守的村民立刻睁眼,伸手拦住:“我们去打,你们在棚里等着。”语气硬邦邦的,不带一丝商量,戒备像铜墙铁壁。我攥紧衣角,指尖凉得发麻,这种一举一动都被盯着的感觉,像一张无形的网,勒得人呼吸都费劲。邬世强坐在中间,看似闭目养神,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沉稳,像在给我们递定心丸。

天刚蒙蒙亮,窝棚外就传来村民走动的脚步声,夹杂着咳嗽和低语。王婆婆从包袱里翻出针线筐,里面是逃荒路上捡的碎布和磨钝的针。她走到窝棚门口,对着路过的一个村妇扬了扬手:“大妹子,你袖口破得能灌风,我帮你缝两针?”村妇上下打量她,眼神里的防备像涂了层蜡,摇了摇头,脚步没停就匆匆走开。

王婆婆捏着针线筐的手青筋凸起,村妇的背影消失在槐树下——这村里的人,果真个个藏着心事?我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酸得发慌。邬世强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草屑,径直走向槐树下聚集的村民:“大哥们,这天阴沉沉的,堤坝那边不得多留意?”村民们互相递着眼色,有人敷衍摆手:“村长自有安排,你们外来人别瞎操心。”邬世强不恼,顺势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石子:“这石头看着结实,修堤用的想必更讲究?”

小石头攥着我偷偷塞给他的水果糖,一溜烟跑到不远处,凑到几个村里孩童中间。他手脚灵活,扔石子游戏赢了一次又一次。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憋红了脸:“你真厉害,我给你说个秘密,换你那颗糖。”小石头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男孩压低声音,嘴几乎贴到他耳边:“我赵三叔最近老晚上出去,还跟人偷偷说话。堤坝那边李叔叔总跟人吵架,说石头不结实。”

“什么石头不结实?”小石头追问,手指紧紧攥着水果糖。男孩挠挠头,声音更低了:“村东头瘸腿爷爷说,三年前修堤的石头被换成了烂石头,外面就用泥巴糊着。”说完一把抢过水果糖,蹦蹦跳跳跑开了。小石头转身就往窝棚冲,脚步踩得稻草“沙沙”响,把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砸进我们耳朵里。

正午的太阳晒得窝棚里闷热,赵三晃悠悠地走进来,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我们的行李:“你们一路逃荒,没带什么贵重东西吧?这窝棚不安全,我帮你们看看。”话音未落,手就伸向邬世强放在角落的包袱。邬世强横身挡在前面,手指扣住草席边缘,语气温和却坚定:“逃荒路上家当早丢光了,就几件破衣服。大哥要是不放心,我打开给你看。”同时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抱紧怀里的布包,往王婆婆身后缩,声音带着哭腔却咬得很实:“这是我唯一的包袱,别碰它!”赵三的目光在布包上停留了三秒,见我反应激烈,邬世强又一脸坦荡,悻悻收回手,嘴角撇了撇:“我就是好心提醒,既然你们不乐意,那就算了。”转身走出窝棚时,鞋底碾过稻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满是不甘。

王婆婆趁机又往村口走,远远看见之前拒绝她的村妇正坐在石头上缝补衣物,针脚又大又疏,风一吹就晃。她走过去,拿起一块碎布示范:“大妹子,你这样缝不结实,得回针,又密又牢。”手指翻飞间,整齐的针脚就呈现在眼前。村妇眼睛一亮,不再排斥,把衣服递过来:“那麻烦婆婆帮我缝缝?我家那口子今天去修堤,晚上回来要穿。”

王婆婆边缝边闲聊,村妇打开了话匣子:“婆婆你这手艺,比镇上绣娘都不差。哎,要是三年前修堤的活儿有你这般实在就好了。”话说到一半突然住嘴,左右张望了一圈,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这话可别往外说,赵三他们听见了不得了。他是地主赵老爷的远房侄子,前几年在镇上混,去年才回村,村长本来不想留他,还是赵老爷打了招呼。”

夕阳西下,王婆婆带着换来的几把野菜和一块红薯回到窝棚,红薯的甜香混着野菜的清苦,驱散了些许霉味。夜幕降临,窝棚里点起一盏昏暗的油灯,跳动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晃悠。我把“刺青”“地主亲戚”“烂石头”的线索在心里过了一遍,拳头攥得发紧,掌心的伤口又渗出血珠:“邬哥哥,王婆婆,赵三肯定是地主派来的奸细,堤坝的问题也跟地主有关!”

邬世强点头,眼神凝重得像压了石头:“李建军说堤坝隐患被压着不报,现在看来,就是地主搞的鬼。我们得更小心,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秘密。”小石头挺起小胸脯,拳头攥得紧紧的:“我以后多跟村里小孩玩,帮姐姐打听更多消息!”王婆婆摸着他的头,眼角带着笑意:“我们石头长大了,能帮上忙了。”

我悄悄用意识沟通空间,取出一点盐,撒进煮好的野菜汤里。温热的汤带着淡淡的咸味,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这是我们逃荒以来第一顿有咸味的热汤,疲惫似乎都被冲散了些。四人围坐在一起,借着油灯的光低声商议,彼此的眼神交汇间,满是信任与默契,窝棚虽破,却有了家的暖意。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草虫的鸣唱和远处偶尔的狗吠。我辗转难眠,隐约听到窝棚外有轻微的脚步声,轻得像猫爪挠地。我屏住呼吸,悄悄睁开眼,看到赵三轻手轻脚起身,掀开草帘溜了出去。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我轻轻碰了碰身边的邬世强。

邬世强立刻清醒,我们透过草帘的缝隙,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赵三快步走到远处的田埂下,与一个黑影碰头。距离太远,听不清具体说什么,只能隐约传来“没发现……老太婆和小孩在打听……得尽快……”的只言片语。黑影背对着窝棚,身形高大,腰间别着的东西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像刀,又像某种特制工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赵三与黑影聊了片刻,便匆匆返回窝棚,躺下后没多久就发出鼾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紧紧攥着拳头,意识里的通讯器微微震动,像在敲警钟。真正的安全,从不是被动等待,而是彼此信任的默契和对危机的警觉。人们总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可当暗箭藏在眼皮底下,我们是该继续潜伏还是主动出击?——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继续隐藏等待,还是主动寻找反击的机会?

看到赵三深夜与黑影秘密接头,还提到团队在打听消息,是不是既担心计划被察觉,又好奇黑影腰间的反光物到底是什么?赵三接下来大概率会变本加厉地试探,甚至可能联合地主提前动手;而团队要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探查堤坝真相,还要提防身边的暗箭。这种步步惊心的对峙,每一步都藏着未知的危险,你是否也为他们捏了一把汗?你觉得团队该优先搜集堤坝的实证,还是先揭穿赵三的奸细身份?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你的选择可能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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