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段灵儿武艺和身法有多完美,只要她跟上不宁苒的速度,那么这场比试,她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刚刚她替弟子求饶,段灵儿反手攻击,已是坏了规矩,她已经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祈求段灵儿脑子清楚一点,看清局势,用自己的优势压制住宁苒吧。
可惜,段灵儿明显已经气疯了,她疯狂地挥舞着鞭子,想要报自己被羞辱的仇。
可宁苒身姿灵活,无论她怎么抽,宁苒总能躲过去,甚至还像跳绳一样玩了一会儿。
两人在台上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宁苒不耐烦了。
“我觉得有点无聊了。”
宁苒看准段灵儿的一个空档,几个回身来到她的身旁。
段灵儿只觉得手腕一痛,鞭子就易了主。
握住鞭柄的瞬间,宁苒周身那股闲散的气息骤然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专注。
她随手一抖。
“啪——!”
鞭身在空中甩出一道笔直如枪的线条,末梢炸开一声清脆凌厉的音爆,远比在段灵儿手中时更加锐利、更具穿透力,仿佛连空气都被抽裂了。
宁苒抬眼,目光落在狼狈后退、满脸惊骇的段灵儿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也想试试,有人教授的正规武学,学会了,效果是什么样的。”
话音落下的一刻,九节鞭活了。
不再是段灵儿那般追求繁复花哨的“灵蛇乱舞”,在宁苒手中,这鞭子化作了最简单、也最致命的线条。
每一次挥出,角度都刁钻无比,封死退路。
每一次回收,都蕴着下一次更凌厉的爆发。
同样的“灵蛇鞭法”,此刻却有了天壤云泥之别。
段灵儿尖叫着,徒劳地翻滚、躲闪,再无半点方才的骄纵。
鞭影却如附骨之疽,无论她如何腾挪,总能在她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节点追上。
“啪!”肩头衣衫碎裂,皮开肉绽。
“啪!”大腿被抽中,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啪!”后背再添一道血痕,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鞭梢甚至精准地掠过她的脸颊,留下交错的红痕,不深,却彻底击碎了她的骄傲与容貌。
她试图求饶,但一鞭抽在嘴角,顿时满口腥咸,嘴唇肿胀,再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过片刻,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段灵儿,已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台上,浑身衣衫褴褛,被鲜血浸透,气息奄奄。
宁苒手腕一收,长鞭如温顺的毒蛇般蜷回她臂上。
她缓步走到段灵儿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对方耳中:
“你,要求饶吗?”
段灵儿浑身剧颤,她用尽最后力气,拼命点头,泪水混着血水滑落,然后,彻底瘫软,昏死过去。
宁苒不再看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鸦雀无声的众人。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传遍全场:
“她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