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你们看看,这闹得像什么样子!”
碧霄宗的几个长老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宁苒眼风都没给他们一点,手里勒着柳真不撒手。
几个老头眼看自家掌门要被勒死了,怕传出去对碧霄宗名声不好,赶紧上前劝慰。
“宁苒丫头,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可就算你现在杀了掌门,对你受到的伤害也于事无补啊。不如,你且将她放过,让她日后弥补你可好?”
宁苒斜眼看了一眼说话的这个老头儿,大长老。
“老头儿,你说的不对。我的苦既然都吃了,那我更要把让我吃苦头的人杀了才对!这样才能出了我心中的恶气!
我吃苦的时候,全宗门都看着呢,按道理,我应该屠了整个宗门才对!
可我现在光要柳真的命,你说我是不是特别通情达理啊?”
大长老被噎得顿时闭上了嘴。
这什么人啊,还想要全宗门的命,再聊下去,只怕他的老命也要不保了。
“呃,沈丫头,好歹她也是你的师叔,你就这样杀了她,有损你将来的名声。不若你放过她,我们长老会将她的掌门除名,然后将其流放至后山,让她尝尝你受的苦,这样既能给她教训,也能平了你心里的怒火,如何啊?”
五长老是几个长老里最年轻的,很会察颜观色。
他这一番话既夺了柳真掌门之位,又给了惩戒措施,这让宁苒有点满意。
她松开了对柳真的束缚,柳真掉落在地上后像竭泽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宁苒看向五长老。
“还是五长老是个办实事的人,不像其他人画大饼都不合人胃口。
那就这么办吧!现在我就把她扔到后山去,但凡让我看到谁敢接济她,我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当然,有不服气者,我随时欢迎他们前来挑战!”
宁苒看了一圈在场之人,所有人都移开了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宁苒笑了笑,再次挥动了手中的鞭子。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了自己所设的阵法上,十几个摞高高的执法堂弟子轰然倒塌,摔作一堆。
宁苒不管这些,她将半死不活的柳真扔到了原主曾经待过的后山,让她自生自灭去了。
第二天,在宁苒的请求(威胁)下,碧霄宗发了《告武林同门书》。
书中写道,碧霄宗掌门柳真心胸狭窄,罔顾道义,因一己私欲,苛待前掌门之徒多年。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不符合侠之大义,故夺去其掌门之位,并广而告之,还请各友派日后多多监督碧霄宗行为,共同营造良好的武林环境!
柳真浑身是伤地被赶去了后山,她的几个亲信弟子得信后纷纷从山下赶回,想要替师父找回公道。
可惜,碧霄宗现在最强战力就是宁苒,一个毫无内力根基,练的别派功法,甚至连武器都是抢别人的普通弟子。
她几乎向全天下昭告了她与柳真之间的仇恨,她要为过去的自己报仇,谁拦着,她抽谁。
柳真的亲信弟子都是宗门里颇具实力和地位的人,一向高傲得很,现在见师父被一个不伦不类的小弟子骑在了头上,感到非常不忿。
他们纷纷来找宁苒的麻烦,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被抽地哭爹喊娘。
宁苒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
“哦~他们这就是找抽呢!”
宁苒抽完这些人就把他们关到封锁阵里,放到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