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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只是有点不习惯。(1/2)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最近因为各种原因,然后前一段时间我还失去了我的写作工具。有十几天没更新了,等着我发完视频之后再写个番外弥补一下。。。。

尽管杰米试图说服自己接受“斯内普教授”作为新身份的必然标签,但那种微妙的错位感,如同脚上一双尚需磨合的新鞋,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硌他一下。每次在公共场合——礼堂、走廊、教工会议——听到“斯内普教授”这个称谓,他的第一反应仍然是心跳漏半拍,目光下意识地寻找那个黑袍身影,确认呼唤的对象并非那位魔药大师后,才略显仓促地回应。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冒名顶替者,或者一个尚未完全适应新角色的演员。尤其是在面对高年级学生或部分较为传统的同事时,他们口中恭敬或疏离的“斯内普教授”,总让他联想到西弗勒斯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和冰冷审视,与他自身试图建立的、更偏向温和引导的教授形象格格不入。

一次课后,他正在温室里收拾被护树罗锅们弄乱的工具,一个七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生(以严谨好学着称)走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紧张:“斯内普教授,关于您课上提到的鸟蛇蛋壳魔力共振频率的个体差异,我查阅了《超大型魔法卵生生物特性年鉴》第57版,上面提到……”

女孩滔滔不绝地引用着典籍,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杰米身后,仿佛在期待某个更权威、更令人信服的身影出现。杰米耐心听完,给出解答,但女孩离开时,脸上那种“哦,这样吗?”的将信将疑,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斯内普教授”在魔药和黑魔法防御术上是绝对的权威,但在神奇生物领域?或许她更期待的是另一位斯内普教授偶然路过并给出“正确”答案。

这种感觉在教工会议上尤为明显。当讨论到涉及禁林安全或与某些魔法生物相关的药剂需求时,麦格校长会同时征询两位“斯内普教授”的意见。西弗勒斯通常言简意赅,直指要害,语气冰冷不容置疑。而轮到杰米时,他需要更加详细地解释生物习性、风险评估,有时还会因为过于注重动物福利而与负责安保的教授(比如对任何潜在危险都极度警惕的费尔奇)产生温和的争执。他能感觉到,在一些同事情绪的眼神里,两位“斯内普教授”的专业分量和话语权,是清晰有别的。

最让他尴尬的一次,是在图书馆。平斯夫人用她尖利的声音喊道:“斯内普教授!这些关于人鱼语言谐波分析的卷宗已经超过借阅期限两周了!请立刻归还!”当时杰米和西弗勒斯恰好都在图书馆的不同区域。杰米闻声一惊,想起自己确实借了那些卷宗研究人鱼栖息地的环境评估,正准备起身,却看到西弗勒斯已经从另一排书架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本厚重的魔药典籍,面无表情地走向平斯夫人的柜台。

平斯夫人看到西弗勒斯,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也低了八度:“呃……斯内普教授,我是说……另一位斯内普教授借的……”她的目光越过西弗勒斯,投向刚刚站起来的杰米,带着点埋怨。

西弗勒斯脚步未停,只是侧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瞥了杰米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杰米的脸腾地红了。他赶紧小跑过去,从随身伸缩袋里翻出卷宗,连声道歉。平斯夫人嘟囔着收了回去,而西弗勒斯早已办完自己的事,黑袍翻卷地离开了图书馆,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与他毫无关系。

那天回到地窖,杰米有点闷闷不乐。他蜷在扶手椅里,抱着一本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迁徙路径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斯内普从魔药储藏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瓶,看到杰米这副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又怎么了。”不是关心,更像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你又有什么麻烦”的不耐烦。

杰米抬起头,翠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和烦躁:“……没什么。就是……平斯夫人今天在图书馆……”他简单说了事情经过,然后叹了口气,“每次听到‘斯内普教授’,我都觉得是在叫你。感觉……怪怪的。好像我永远没法完全摆脱你的影子,做我自己领域的‘教授’。”

他说出了心底那点隐秘的、关于身份认同的别扭感。他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不知好歹——多少人渴望能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产生关联,无论是出于敬畏、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在专业领域,他希望能被单纯地视为“杰米·伊斯琳教授”,一个神奇生物专家,而不是“那个斯内普教授的……伴侣教授”。

斯内普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到工作台前,将水晶瓶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光滑的表面。地窖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壁炉火苗的跳动声。

“所以,”斯内普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你认为,‘斯内普’这个姓氏,妨碍了你建立‘你自己’的权威。”

杰米张了张嘴,想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有点接近。他犹豫着,没有立刻否认。

斯内普转过身,黑眸看向他,那目光锐利如常,却似乎少了几分平时的冰冷,多了几分深沉的审视。“那么,你打算如何解决?要求米勒娃修改任命书?向全校发布声明,要求所有人只称呼你‘伊斯琳’?”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嘲讽,但并非恶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些做法既不现实,也显得幼稚。

杰米被问住了。他当然知道不可能。法律上的姓氏,学校的规范,还有……西弗勒斯本人对此的态度(他似乎并不介意共享这个称谓,甚至偶尔会像图书馆那次一样,用一种近乎默认的方式“提醒”别人杰米的存在)。

“我……不知道。”杰米有些泄气地低下头,“我只是……不太习惯。感觉像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他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杰米意想不到的事。

他走回魔药储藏柜,从里面拿出一小瓶贴着标签的药剂——不是复杂的魔药,而是霍格沃茨医疗翼常用的、用于缓解紧张和轻微身份焦虑的温和宁神剂(通常是给不适应新环境的低年级学生准备的)。他拔开瓶塞,倒了标准剂量在一只小玻璃杯里,然后走到杰米面前,将杯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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