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依然气若游丝,若是再不救治恐怕就性命不保了。
“你是谁,怎会在天牢里?”
我大声喊着,用了些内力,师父曾说过,人在将死的时候能听到的声音大不如平时,只有很大声才可能听得到。
“老……夫是……大梁监察御史中丞,监察百官,风……闻奏事。”
老夫?这里面不会是关了一个老头子吧。奈何天牢的构造和一般的房子不一样,它的顶很坚固,以我的功力若是强行开顶,必然会殃及天牢内的人。
所以,我只能打开天牢。
“老先生,你别急,我这就救你出来。”
我又喊了一声,从天牢顶翻身下来,将里面的情形描述了一遍,我正要一剑把天牢打开,被不理先生拦了下来。
“这天牢的钥匙是在陛下手里,我听说牢门若是强行打开便会触动机关,恐怕以你的身手也难逃重伤的后果,所以……还是从长计议,得先找到钥匙。”
“不理先生,方才你也说了,钥匙是在陛下手里,如今陛下不在,那我问你,我该找谁去要钥匙?我们等得了,里面那位监察御史等得了吗?他如今发出求救,显然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我不知道你们,反正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说着,便一剑劈了过去。
“锵……”
我手中的剑一阵震动,锁链应声而开。
好一把劲锁。
正当我要打开天牢的牢门之时,我看到一个身影被两个小太监搀扶着,缓缓的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是冯公公。
“沈平生,莫要在宫内坏了规矩,这天牢虽然被陛下弃置,却也是宫内之物,不是你想砍就砍的,你是个侠客,不懂规矩,也怪我方才没和你说清楚,你现在退到一旁,莫要再沾因果。”
冯公公的这番话我听起来不以为然,我正要分辩两句,阿弦姑娘暗暗拉了拉我的衣袖,努了努嘴让我朝后方看。
我看到一辆马车从梁祀坛的方向驶来,虽然跑的不快,但在皇宫内车马奔驰,总归是一个奇异的场景。
车马很快的到了天牢附近,它停了下来,我也就站在了一旁,不再说话。
这样的场面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我打开天牢这件事是人所共知的,或者说,他们就是在等着我打开天牢的门。
所以,天牢里关的是谁呢?马车里的人又是谁呢?
马车的车夫我很眼熟,忽然的,我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了……
是大梁的吏部尚书。
马车的车帘掀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尽管我见过这个人,但当我看到那张脸时还是诧异了一下。
果然是他!
这个老头我见过,他就是工部尚书张木乔那天见的人,叫什么饰非兄,还是是非兄。
“文尚书,身体是不是大好了?没想到皇城的事情也能惊动你。”
冯公公等尚书老头下了马车,先走到他身边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