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圣三十八年,春秋盟成于梁国相府春秋阁。初始者六人,一致推举沈平生任盟主,其余五人均为长老,遇事齐商,共赴不决。
“阿弦姑娘,你写这个做什么?什么盟不盟主的,大家一起做事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呢,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我们一致推举你做盟主你就不要推辞了,至于这张纸嘛,你就当做是我发的动态吧……”
阿弦姑娘洋洋洒洒写了这一段,然后吹了吹笔墨递给了其他四人看,别说,这上面字迹清秀,煞是好看,赢得四人纷纷称赞。
见大家没有异议,阿弦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印章,在上面盖了“春秋盟”三个字。
真是,像模像样的。
不过,她说的动态是什么意思?咱也不敢说,咱也没时间问。
因为明天,李墨尘就要开始他的册封大典了,我今天务必要查清门口那些可疑之人的来源。
早上到了点卯的时间,我和李墨尘各自去了值房,其他人便按照先前商量的办法,各自去寻找相府周围可疑的人,一旦发现可让相府守卫进行重点观察,待时机成熟,直接抓捕送到刑部。
我到了礼部值房,枯坐了一上午后,见实在无事,便找了借口离开了礼部,去了相府门口。
如歌夫人说过内城不同于外城,内城是百官住处,外城是百姓居所。内外有别,在内城没有经商的铺子,因此白天也不会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若是有人在相府门前吵吵闹闹自然会成为明显的目标,不过既然是丞相府,总归还是会有些人来有往。
我在相府门前坐着,一边和守卫聊天,一边看着人来人往,但观察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倒是等来了一个老相识。
“沈主事怎么在这里?”
是不理先生。
“我啊……在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他回头看了看,忽然间他定住了身子。
“不理先生你怎么了?”
我以为他遇到了熟人。
“没怎么,可能是年龄大了,眼神有些不好使,看花了眼……不是,这也太像了些吧。”
不理先生并未回头,而是望着远处,口中喃喃自语。
“太像什么?不理先生你可是见到了什么人?”
“不瞒沈主事,是一个远房表兄,不过想来是我老眼昏花了,那表兄死的有些年头了,下葬我还去过,这事,断不可能的。”
不理先生边说边摇头。
可他的话引起了我的警觉。如歌夫人不就是说这些人在户籍册子中是已经死了的人吗?
“不理先生,快,方才那人往哪里走了,你带我去追!”
“朝皇城方向去了。”
“走,追。”
我喊了一声,便朝着皇城方向跑去,跑了一段,我才发现后面远远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不理先生,我不由分说的将他抱起,施展轻功继续朝着皇城方向跑去。
“在那里!”
顺着不理先生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个戴着檐帽的人正沿着城墙边走,这座城墙和相府的墙挨着,中间有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小道,不仔细看还以为两堵墙是紧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