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身下去,将不理先生放在地上后纵身一跃便钻进了巷子,一把抓住那个檐帽,将他从巷子里拖了出来。
呵,他挣扎的力气还挺大。
“不理先生,你看这人是你的远房表兄吗?”
我将他的檐帽摘下,撩起长发后,他整张脸便看的一清二楚了。不理先生看了几眼,满眼的震惊,嘴巴张了几张,始终无法合上,不待他回答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人真的是他的表兄!
“不理先生,此事事关重大,和我一起走趟刑部大牢吧。”
“是……沈主事。”
我将一直在挣扎的不理先生的表兄一掌拍晕,看着他愕然的表情,我解释了一句“这样快些”之后,便带着俩人一路飞跃,不一会儿便到了刑部大牢。
进了大牢,果然看到了雷打不动的“案卷之王”何黎。
“何尚书,寒暄的话我就不说了,快准备百口莫辩,我要审讯一个人,这关系到丞相府的安危和李墨尘的生死。”
我进了门便急急喊何黎派人,他抬头看了看,也明白了形势,叫了那个我已经见了很多面的狱卒。
“老熟人了,这个人交给你了,让他开口,问出他的姓名籍贯,现在做什么营生,家里有什么人……总之我要知道他身上尽可能多的信息。”
“是,沈大人。”
那狱卒抱了抱拳便带着人进了牢房审讯,不理先生站在我身边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但我还算平静,也许是因为我早已听闻过这样的事情,并且见过了柳璨白那个死而复生的四叔,柳川。
虽然当时没有问出来什么,后续也没发生什么让我在意的事情,但那次是我第一次将寻找不死人的事情记在心里,尽管后来又发生了别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我始终没有忘记不死人的事情,可也就是那一次过后,不死人的事情就好像忽然销声匿迹了一样,就连郊外的军中也没有了不死人来过的痕迹。
这一次,它再次出现了。
如果单单是这样,我还不会这么心急火燎,可它偏偏出现在相府附近,出现在李墨尘即将册封太子之时,出现在牧伯将要掳走李墨尘之前,出现在我穿越回来的这时间段里。
这是巧合吗?
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若是以前的我可能会甩甩头就忘记了,然后喝两口酒,倒头就睡。
现在,我不同了,当我从阿弦姑娘口中知道所谓的穿越也好,循环也罢是有人操控的,我便燃起了从所未有的杀心。
胆敢操纵我的平生,那就看看你究竟有几条命。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就是穷尽一生,也要求个明白。先前是我太过惫懒,只求赚个养老钱,不求甚解。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这场好戏,就从这里开始吧!
“平生,什么事情这么大动肝火啊,我可从未见过你这般神色。”
何黎伸手递了一杯茶给我,我接过来谢了一声。
“师娘说相府门前有眼睛在看着,我今天碰巧抓了一个来审问一番。”
“眼睛?呵呵呵,你是说监视的人啊……这在京城很是常见,不必大惊小怪,尤其是相府,各个王爷,各路府主,谁人不盯着呢,莫相都是知道的。”
何黎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话也让我恍然,我忽然想起如歌夫人说话时的神态。
显然她也是知道的,不过她在意的应该是……
这些人是生面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