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光芒过后,我看到了熟悉的豢人洞,面前的三个人将我团团围住,却不敢上前。他们逡巡着脚步,似乎在等待我露出破绽再动手。
“阁下究竟为何要一而再的与我们幻云居作对,即便你是微笑楼主的客人,也不该这般肆意妄为吧。”
血舞脸上不解,他似是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恶事。
“沈侠士,若是幻云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可以去我那里坐坐,不必这么大动干戈。”
红缨夫人笑颜如花,她笑意妩媚让人不知道真假,若是换做别人,或许便信以为真,可是我尝过她的厉害之处的我不一样,这娘们没一句实话。
“不必了,我还是那句话,交出李墨尘,我不会与诸位为难,若是不交出李墨尘,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过,死在我的手下也是你们的荣幸。”
“可是……世子并不在我们这里……交出他,我们从何谈起?”
牧伯声音嘶哑着说,他的话让我一愣。
“不可能,我一路尾随至此,怎么可能不在这里,一定是你们藏起来了,我亲自找。”
我一个纵身便到了地牢门口,我先是将小男孩拨开,到了牢门之外,正要进去,被一袭红衣的血舞叫住。
“沈平生,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些……都是我的人,若是他们伤了,我……绝不饶你。”
血舞语气阴柔而又生硬,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和我开战。
在上一次的循环里,我见识到了血舞的另外一面,也知道他练的是什么邪功,这些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都是他的“贡品”,没有这些贡品的支持他是会死的,他这么激动我心里理解。
我在地牢门口扫了一眼,心下惊奇,怎么,李墨尘不在这地牢里?果然如三人所说,他们从未将李墨尘带来?
若是这样,那李墨尘去了哪里?
在上次循环里,尚轩超分明说过他跟着牧伯和李墨尘来到了幻云居,难道是因为时间提前的缘故?
“李墨尘不在这里?”
“不在。他是堂堂太子殿下,我们怎会做这等事情。”
“哼,之前你们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血舞,便离开了地牢的牢门,血舞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
“牧伯……今日见到你真是意外,不知你当日你是如何逃脱那场刺杀的?李墨尘当时可是哭的撕心裂肺,你也是好狠的心。”
我与牧连襄交过手,他其实是可以操纵这些地牢里的人的,我不知道他们三人为何聚在这里,这种情况下我决定不去打草惊蛇,我打定主意先从幻云居离开,再做打算。
因为,我要将方才在数据塔发生的事情讲与阿弦姑娘听。
至于李墨尘,只能再回兵部看一看了,毕竟离他被牧连襄带走的时间还有些距离,也许是做别的事情去了呢。
“沈小友此言差矣,短短数月,李世子就已近太子之位,只差一个盛大的祭典,他便是大梁名副其实的太子殿下,离那座龙椅只一步之遥而已,若不是我心狠也不会有他今日的成就,不是吗?”
牧连襄似乎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竟不知廉耻的将他瞒天过海的把戏变成了功劳。
呸,真恶心。
“哦,是吗,但愿你能一直这么认为。”
我懒得理他,一剑刺了过去。牧连襄躲闪不及,他青色的袍袖一卷,牢里的那些毒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疯了一样的挡在了牧连襄的身前,我的剑穿过一个毒人后,我便收了剑,飞身退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