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些毒人不是在血舞死后才听他的号令的吗?
“红缨夫人,你的哨音呢?快些让他们走开,我只杀牧连襄,这些毒人是无辜的。”
上一次在豢人洞是红缨夫人帮我找到了李墨尘,我自然记得她所说的哨音。
“你怎么知道……”
红缨夫人惊异的问出声,她转头看了一眼血舞,而后便出手吹哨,但是那哨音响起之后,一众毒人却毫无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些毒人只会听得懂哨音吗?我回过头看血舞,只见他此时也是一脸惊愕。
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不由得想起了老子系统的话,心中暗自猜测,难道这次循环后,有些剧情因此被改变了吗?
这可如何是好。
“你不是微笑楼主的手下牧连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操纵我的,我警告你,若是我的人受半点伤害,我绝不会轻饶你的。”
血舞的话很冷,后面的几个字,他几乎是一字一顿。
“你究竟是什么人?据我所知,牧连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绝不会有此一手,今日若是不讲清楚,这豢人洞……你还是留下来和他们作伴吧。”
红缨夫人和血舞很有默契的移动脚步,一时间,场中的阵型悄然转变,形成了我们三人对牧连襄的合围之势。
“沈平生,方才是此人约我们在此地,说是微笑楼主有要事安排我和红缨做……总之,此人绝不是牧连襄,他的功夫我们不知深浅,等会儿动起手来,还请不要伤我这些人的性命。”
马上都要打起来了,血舞这哥们还在担心他的毒包的生命安危,可是,他难道没看到这些毒包都被牧连襄当做了盾牌用吗?
“既然你要求了,那我稍微控制一下。”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不是稍微,是一定……此事若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血舞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的牧连襄,他听见我答应的勉强,兀自的要求了一遍,也许是他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句。
我听着好笑,但忽然的想起上次循环时他临死之前的场面,又凄惨又心酸,心下一软,便回应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他要逃走!”
红缨夫人轻喝一声,我看到那牧连襄正朝着豢人洞门口的方向轻轻移动。
我心下暗自惊醒,坏了,那个方向正是阿弦姑娘的藏身之处!
“拦下他,此人断不可放走!”
我大喝一声,欺身上前,我知道这一剑断然不会刺中牧连襄,他一定会操纵着那些毒包做盾牌,这是我和他交手过之后得出的经验。那时他手中还有李墨尘,我顾及着李墨尘的生死,颇有些投鼠忌器。
这一次,不会了。只要我不杀了这些毒包,这牧连襄还不是手到擒来。
“沈平生,小心!”
随着声音,我看到红缨夫人的一条长鞭如长蛇一般游动而来,只是那架势看着像是抽向了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