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倒飞出去,应该是那些毒人中的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身后。倒不是我不防备,而是,这毒人的角度刁钻,他怎么到我身后的,我并不知道。
“多谢。”
“应该的,我最讨厌骗人的人。”
我笑了笑,心里不由得想红缨夫人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谎言不是张嘴就来的吗。这会儿又说这种话,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云飞扬。
大力沉剑的同时,我飞身而下,用力劈在了一群围着牧连襄的毒人周围,气浪瞬间将他们冲散,我一个飞步便来到了牧连襄的身边,趁他没反应过来之时,将他拿下。
“说,你到底是谁!”
既然血舞和红缨夫人都怀疑他的身份,我也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反背在他的身后。一不小心我摸到了他的手掌,有一种难言的滑腻,虽然常年下围棋的人,手掌多细腻温润,但这样的手不该出现在一个老男人身上。
难道是……易容术?
“我是谁?我自然是牧连襄,沈少侠你和我相识不久,不认得我也难怪,但那位南疆的大祭司与我相识,不如请她出来一见吧,这样藏着不见故人总归是不好的。”
原来他一早就发现了我们,连着阿弦姑娘藏身的事情都在他的视线之下,之所以一直不说话,怕是另有所图。
“嗨,牧伯,好久不见。”
阿弦姑娘从藏身处走了过来,她并没有走的太近,在我身后的不远处就停了下来。
“鱼大祭司,别来无恙啊,当时那一路还是多谢你的帮衬。”
“哪里哪里,路见不平罢了,对了牧伯,回祁南府路上,我给你的那个浮屠香还在你身上吗?”
场面一时间安静,两人说话听起来真像是故人叙旧。而我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只要捕捉到一丝可疑的信息,这个假的牧连襄就会被我绑送到刑部大牢。
毕竟,若不是他,上次李默尘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再次循环,这笔账总要算在他的头上吧。
不过,什么是浮屠香?
“不在我身上,鱼大祭司的东西贵重,我怎么会随身带在身上呢。”
“哈哈哈……也对,沈平生,他不是牧连襄。”
阿弦姑娘笑声来的快,去的也快,我短暂的错愕了一下,飞快的点了牧连襄的穴道,让他暂时动弹不得。
“你……你耍我?”
“不好意思啊,毕竟牧伯已经在我的化尸水中烟消云散了,你这样再出现在我的眼前,确实让我不得不怀疑,所以……就试试而已啦。”
阿弦姑娘说完做了一个表情,在我看来,还有些可爱。
“果然不是牧连襄,你究竟是谁,为何假传微笑楼主的手令,不对,你拿着微笑楼主的亲笔手书,你将微笑楼主如何了!”
血舞说着,阴柔的脸上显出一丝狠厉,他看样子想要上前逼问,但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他自认是打不过我的,现在的豢人洞是我说了算。
“怪不得你方才要用着豢人洞,原来是做了栽赃陷害的打算,若不是今日沈侠士来,我和血舞二人都要被你蒙在鼓里,快说,你到底是谁!”
红缨夫人也后知后觉,她说着将微笑楼主的亲笔手令递给了我,我擒着牧连襄腾不开手,便努了努嘴,示意让身后的阿弦姑娘看,阿弦姑娘看后,又将手令递还给了红缨夫人。
“看样子,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件事背后还有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