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宅院,崔凤英满意得不得了,“闺女啊,你手下那帮人真能干,办事麻利不说,眼光也好。
瞧瞧这庄子,有山有水的,院落也不错,娘甚是喜欢。呵呵呵……以后啊,这里就是娘养老的地方了,哪都不去,谁说也不好使。”
徐知奕也喜欢这里,“是啊娘,这地方,是秋河和他手下的弟兄们四处踅摸了三天,才选中的。
放心吧,这宅院不但房契地契俱全,就是村里的村正,也都打点过了,您就安心在此愉快地过好每一天就是了。”
“哈哈哈……”崔凤英爽朗地笑了。
母女二人摆脱了崔府的内讧,得以喘息,只觉得好日子刚刚开始呢。
可她们没想到,刚安顿下来没多久,程景珩便带着厚礼,与乔小侯爷的老娘,老侯夫人钱氏,登门提亲来了。
秋云面带喜色地来报,“小姐,夫人,程公子带着厚礼登门,还陪着乔小侯爷的娘……钱老侯夫人一同前来了。”
崔凤英和徐知奕皆是一愣,连忙起身迎客。
刚走到正房门口,便见程景珩身着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紧随在一位衣着华贵,气度雍容的老夫人身侧,态度十分恭敬,小心翼翼。
老夫人正是乔小侯爷的母亲,钱老侯夫人。
二人身后,小厮们抬着十几箱厚礼,绫罗绸缎,奇珍异宝,山珍海味一应俱全,堆得满满当当,足见诚意。
“侯府老封君驾到,小院儿真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快请,快请。”崔凤英带和徐知奕,与乔老封君见礼,那叫一个标准端庄,叫人挑不出理去。
乔老封君见崔凤英身后的徐知奕长得标致,体态端正,步履举动并不张扬,是那种讨喜却不谄媚的笑脸,不觉高看了一眼。
让进正堂,请老封君做了上位,程景珩一旁陪坐,
崔凤英和徐知奕则坐在老封君的下手,百合和秋云就急忙上了好茶。
经过徐知奕指点炒过的香茶,端到正堂时,茶香四溢,令人不觉精神一振。
“好茶。”乔老封君捻着茶盏沿,浅抿一口,初时只觉清冽茶香撞在舌尖,不觉赞叹一声。
再喝两口这看似不起眼的茶汤,转瞬间,口里漫开绵密的甘醇,不烈不涩,像是清泉,从舌尖滑入喉间,一路润到心口。
咂咂嘴,连齿缝里都浸着茶香,先前久坐的沉滞倦意竟散了大半,眉峰不自觉舒展,眼底也亮了几分。
乔老封君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喝不加佐料的茶汤,只觉五脏六腑都被这股清甘熨帖过,通透又舒坦。
半晌,她喟叹道,“这般清润回甘的茶水,喝着竟比陈年蜜浆还熨帖,唇齿留香,妙得很。”
徐知奕今天特意推出这款来自现代版的炒茶,自然是为了与乔老封君要搞好关系,再加上为了推销自己这款来自现代版的茶叶。
闻言,就站起身来,行礼道,“多谢老夫人不嫌弃乡下粗鄙之物。
这是小女子在甘岚县城,饥饿难耐之时,为了提神填饱肚子,就不经意间独创出这个炒茶来。
老夫若是不嫌弃,小女子孝敬您几包不同茶味的茶叶,请老夫人赏脸品尝。”
推销渠道上线,从乔老封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