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第六个人知道!
奥卡姆在场众人每一丝的细微反应,全都精准捕捉进了眼里。
他维持着那副略带傲慢的平静,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口吻追加了一句,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锁死了魂不守舍的肖恩:“能量核心的稳定性似乎一直困扰着你们?每次启动前那漫长而不稳定的充能期,更是致命的战略窗口。效率低下得……令人惋惜。”
“你怎么会知道核心振荡器需要……”
肖恩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失声叫道,声音尖利刺耳。
“肖恩!”
瓦伦丁猛地拍案而起,厉声打断,但已经太晚了。工程师下意识的反应,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他心里仅存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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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武器存在,不仅对方知道它的名字,连它最致命、最隐秘的缺陷都已被了如指掌!
对方不是虚张声势,他们是在俯瞰,是在怜悯地宣告他们的无知。
好吧,所谓的“谈判”,从一开始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心理凌迟。
瓦伦丁和他的幕僚们方寸大乱,他们语无伦次的试探和色厉内荏的质问,在奥卡姆几句含义模糊、却又精准刺中他们痛处的回应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奥卡姆每一句看似随意的、关于“城市结构”、“民众士气”、“资源储备”的旁敲侧击,都像精准的手术刀,从对方崩溃的防御中剔出有价值的信息碎片,并通过念珠无声地发送出去。
当瓦伦丁最终从奥卡姆那双冰冷眼眸的倒影里,看到自己惨白如鬼、惊恐万状的脸时,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绝望而扭曲:“够了!抓住他!这是个间谍!把他关进黑牢最底层!”
卫兵们紧张地举起枪,枪口颤抖着指向奥卡姆。
奥卡姆没有任何反抗的表示。
事实上,哪怕他没有穿戴动力甲胄,可他依旧能在一分钟内将这座大教堂夷为平地。
(当然,很可能没那么慢)
奥卡姆甚至缓缓地、近乎优雅地摊开双手,手腕并拢向前伸出,仿佛在邀请对方为自己戴上镣铐。
最终,粗重生锈的铁链确实缠绕上他健美得不似人类的手腕,冰冷的触感与金属本身的粗粝,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这东西,他一口唾沫就能啐断。(阿斯塔特只要没有基因种子缺陷,都有酸性唾液)
他被那些卫兵推搡着,离开了这间充满失败和恐惧气味的指挥室,沿着更加倾斜、潮湿的螺旋阶梯,走向伦敦城更深处的“地狱”。
越往下,文明的痕迹就越稀薄,和巢都的景象也就越类似。
人工照明变成了隔很远才有一盏的,冒着黑烟的油脂火把。
空气变得粘稠而恶臭,霉味、排泄物、伤口溃烂和绝望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几乎具有实体感的压迫。
呻吟、咳嗽和断断续续的疯话,在墙壁间模糊地回响。
独眼的牢头叼着一只脏污的烟斗,用浑浊的独眼打量了一下奥卡姆,朝地上啐了一口黑色的痰,咕哝道:“妈的,又来个大家伙……最里面那间‘特等房’,给他。别让他把其他笼子的栏杆给挤弯咯。”
所谓的“特等房”,不过是一个用更粗铁条焊成的笼子,三面是渗水的岩石墙壁,地上铺着霉烂的稻草。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震落一片簌簌的尘土和锈渣。
世界陷入了近乎绝对的黑暗,只有远处走廊火把的光,将扭曲的铁栅影子投在布满污渍的墙上。
奥卡姆在黑暗中静静站立了片刻,然后缓缓靠着潮湿冰冷的石壁笔直地站立着,姿态甚至称得上放松。
对他超凡的感官而言,这里并非寂静无声。他能听到隔壁囚犯在睡梦中痛苦的磨牙声,能分辨出头顶至少三层甲板之上,重型蒸汽活塞有规律的往复节奏,能捕捉到走廊尽头两个看守低声的交谈——他们在抱怨这个月配给的合成肉又变少了,在恐惧地猜测那座追来的“魔鬼之城”会怎么处置他们。
他抬起被铁链锁住的手腕,在绝对的黑暗里,那枚伪装成普通饰品的通讯念珠,在他眼中正闪烁着唯有阿斯塔特才能清晰解读的、微弱的符文蓝光。
一条简短的信息流无声淌过他的意识:“攻城倒计时1小时。”
他能“感觉”到,念珠正以特定频率微微震动,那是攻击序列启动的倒计时,是黄金王座之城巨炮预热时传来的、跨越虚空的无言战鼓。
奥卡姆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念珠光滑的表面,如同抚摸情人的脸颊,又像战士在决战前最后一次检查爱枪的扳机。
他的思维在黑暗中高速运转,勾勒出即将到来的血腥蓝图:
当第一声爆炸的轰鸣撕裂伦敦城上空的蒸汽云雾,当混乱的警报如同垂死巨兽的哀嚎响彻全城,他首先会绷紧肌肉,用纯粹的力量将这扇劣质铁门的门轴从石框中硬生生撕裂。
然后,解决掉走廊里那两个或许还没弄明白状况的守卫,用他们自己的武器。
接下来,目标是最近的动力传动节点,或者,如果机会允许,那门可笑的“美杜莎”他会直接将其核心组件拆解出来……
总而言之,他要在混乱蔓延到极致之前,从内部点燃最致命的火焰。
在这散发着腐烂气息的黑暗牢笼深处,在这座垂死巨兽的脏腑之中,奥卡姆——帝皇之子第三连“和谐之刃”的幸存者,黄金王座之城的利刃——那俊美如古典雕塑般的脸上,一抹极淡、极冷,却饱含绝对把握的笑意,终于无声地绽开。
“为了帝皇!”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随即眼中就充满了狂热到极限的期待。
五十九分钟之后。
铁链在奥卡姆腕上发出细微的呻吟,并非源于他的挣扎,而是被远方传来的一种低沉、持续增强的震动所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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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震动先于声音抵达,透过伦敦城锈蚀的骨架传递,让污浊空气中的尘埃都开始不安地跳跃。
黑牢深处那些麻木的呻吟和呓语戛然而止,随后被一种更深沉的、源自本能的恐惧呜咽所取代。
一分钟过后,准确的1个小时到了。
“当——”
一声古老铜钟被敲响的哀鸣撕裂了压抑的寂静,遍布全城的蒸汽警报器也随之发出了嘶吼。
混乱的脚步声、金属摩擦的尖啸、远处模糊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透过厚厚的岩层和甲板模糊地传来。
奥卡姆贴在冰冷石壁上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伦敦城这头钢铁巨兽正在痛苦地痉挛。
震动变得剧烈而不规则,显然城市的操控者正试图进行紧急规避,但过于庞大的身躯和相对落后的传动系统,使得每一次转向都显得笨拙而徒劳。
走廊尽头那两个守卫的低声交谈,也变成了惊恐的叫喊。
“是那个魔鬼之城!它撞过来了?!”
“不……比那更糟!看外面!天塌了!”
透过牢房门上狭窄的栅栏缝隙,奥卡姆改造过的视觉捕捉到远处通道尽头一处破裂的观察窗外景象。
原本昏黄的天空,此刻被一片无比巨大的、布满炮塔和狰狞撞角的钢铁悬崖所充斥。
黄金王座之城以一种令人绝望的精准和威压,从侧后方切入,用其无比厚重的正面装甲带,如同巨神的手掌,狠狠掴向伦敦城相对脆弱的推进器阵列和下层结构。
这不是掠夺,这是处刑。
一次震耳欲聋的、仿佛大陆板块碰撞的巨响猛地传来,紧接着是金属被撕裂、扭曲、压碎的恐怖交响乐。
整个黑牢剧烈倾斜,奥卡姆脚下的地面瞬间变成了陡坡,固定在地板上的简陋床铺发出刺耳的尖叫被甩向墙壁。远处传来支撑结构断裂的巨响和人们临死前的惨嚎。
油腻的火把瞬间熄灭了几盏,只剩下零星的光源在烟尘中摇曳,将疯狂晃动的阴影投在墙壁上。奥卡姆在倾斜中稳如磐石,他甚至没有用手扶墙。当第一次最剧烈的冲击波过去,城市结构发出濒死呻吟时,他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然后双臂肌肉猛然贲张。
“崩!”
缠绕在他手腕上的粗铁链应声而断,链接处的铁环在那非人的力量下硬生生被撕裂、崩飞。他伸手扯下牢房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如同撕开一张薄纸。
门外走廊已是一片狼藉。
那名独眼牢头刚才还在的位置,现在被一块坠落的管道砸成了肉泥,只剩下半只脏污的烟斗滚落在地。另一个年轻守卫蜷缩在角落,抱着头瑟瑟发抖,当奥卡姆高大的身影笼罩他时,他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奥卡姆没有看他,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混乱的通道,瞬间锁定了通往上层动力区的最近路径。他迈步向前,白色长袍在烟尘与血污中依旧刺眼。
在经过那名守卫时,他随手捡起对方掉落的一柄简陋的斧头——对于阿斯塔特而言这玩具过于轻巧,但暂时够用了。
城市的震动变得更加频繁,但节奏发生了变化。
那是黄金王座之城的巨炮在近距离齐射的余波,巨大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每一次都让伦敦城剧烈颤抖,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巨锤反复捶打。
透过破损的舱壁,可以看到外部不断闪过的爆炸火光,将伦敦城肮脏的内部结构映照得忽明忽暗。
奥卡姆的步伐加快,如同幽灵般在崩塌的通道和惊慌失措的人群中穿行。
他要找到那个能量核心振荡过载的“美杜莎”,或者任何关键的动力节点,从内部加速这座城市的死亡。
一声尤其巨大的爆炸在极近处响起,强烈的冲击波将一整片侧壁连同后面的舱室彻底掀飞,露出了外部燃烧的天空,以及对面那座如同山峦般压来的、金光闪烁的黄金王座之城。
奥卡姆站在破口的边缘,狂风吹拂着他熔金般的头发,他望着那座属于帝皇的移动要塞,脸上那抹冰冷而狂热的笑意再次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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