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的“特制”药剂里掺了点别的东西,正需要观察后续反应。
今晚这场混乱,或许是个意外的“实验场”。
“进来,小声点。”
卡尔文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门,目光警惕地扫过隔壁李普家亮着灯的后院和隐约的篝火。
然而,这些已经半醉的年轻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小声”。他们挤进房子,不一会儿,更大的笑闹声、甚至东西被碰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在安静的街区里格外刺耳。
李普放下手里的肉串,擦了擦手。
他看了一眼布罗利和科兹。布罗利正皱着眉头看着噪音传来的方向,显然被打扰了享用美食的兴致。科兹则微微偏着头,猩红的瞳孔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深邃,他似乎“听”到和“感觉”到了一些普通声音之外的东西——那些年轻人血液中躁动的化学物质,以及隔壁房子里那个“老师”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混合着化学药剂和某种潜在狂躁的、不稳定的精神波动。
“待在这里,看着妹妹。”
李普对杰西卡和两个儿子说,又朝蒂亚穆点了点头,意思是让她帮忙照看一下。
他站起身,推开后院的小栅栏门,走了出去。
隔壁房前的肌肉车还嚣张地停着,车灯都没关。
李普径直走到车头前,在几个闻声从房子里探出头来的、醉眼朦胧的年轻人注视下,抬脚,轻轻踹在了前保险杠。
“砰!”
不是巨大的爆炸声,而是金属被巨力挤压变形时发出的沉闷呻吟。整个车头以他脚尖落点为中心,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车灯爆裂,引擎盖扭曲翘起,前保险杠直接弯成“V”字型。
车子的警报器凄厉地响了起来,那几个年轻人,包括刚刚被卡尔文让进房子的哈兰和露娜兄妹,都从屋子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酒醒了大半。
李普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年轻却染着颓废和放纵的脸,最后落在闻声走出来、脸色难看的卡尔文·扎博身上。
“派对,在家开,随便你们。”
李普的声音不高,但在突然安静的夜晚清晰可闻。
“但吵到别人,尤其是我家里还有孩子,不行。”
他的视线转向那几个明显还未成年的学生,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那些不该碰的东西,离远点。这不是建议。”
他指了指那辆被踢瘪了车头的肌肉车:“现在,要么安静点,要么带着你们的破烂和小心思,滚出这个街区。别让我说第二遍。”
几个年轻人被李普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又看看那辆价值不菲、如今却惨不忍睹的跑车,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卡尔文。
卡尔文·扎博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普,似乎在评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力量惊人的陌生男人。
他挤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干涩:“一场误会,先生。孩子们不懂事,我这就让他们安静。车的事……”
“车的事,你自己处理。”
李普打断他,不再看他,转身往回走,只留下一句,“记住我说的话,我对‘毒品’零容忍,所以过会儿我吃饱了回来找你的,给你个建议,你跑不了的,现在还是想想遗言吧。”
什么叫嚣张?
这就嚣张——
我观汝插标卖首之辈,待吃过烤肉,再来锤爆你的狗头也不晚。
他走回自己租的民俗,关上了栅栏门,将隔壁死一般的寂静和几道惊疑不定的目光隔绝在外。篝火依旧温暖,肉香依旧扑鼻。
布罗利咧了咧嘴,递过来一串新烤好的肉。科兹则收回望向隔壁的目光,继续安静地切肉,只是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杰西卡抱着已经有些困倦的阿朱,松了口气。蒂亚穆端起李普之前倒给她的果汁(她拒绝了啤酒),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看人打架什么的,最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