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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那帮人也真是的,你说,他们没事招惹科兹干什么?(1/2)

那笑容在科兹的嘴角凝成了冰。

瞬间,小科兹就下手了。

没有疾风骤雨的猛扑,没有雷霆万钧的冲刺,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那对名为“仁慈与宽恕”的闪电爪,爪尖在空气里划过,带起极细微的嘶鸣,像是毒蛇吐信,又像是某种古老刑具预热时的低吟。

他的身影在烛火形式的电灯与屏幕幽光交织的大厅里,拖曳出一道近乎模糊的、深蓝色的残影。

第一个遭殃的不是格里芬,是离他最近、刚才还与格里芬低声交谈,试图掩饰脸上惊惶的阿斯特家族代表。

那是一个保养得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徒劳地向着印象中的大门方向迈步,却只是原地踏步,脸上布满汗水与恐惧的油光。

科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动作轻得近乎温柔。

然后,一拧,一扯。

“嗤啦——”

不是利刃割肉的声音,更像是坚韧的布料被最精密的裁缝用最锋利的剪刀,沿着最完美的纹理线,一气呵成地裁开。

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得让每一个被困在思维迷宫、身体僵直的人,头皮发麻。

阿斯特的代表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出声。他只觉得肩头一凉,随即是某种超越痛感的、难以名状的剥离感。

他惊恐地转动眼球向下看,视线却被一片温热的、带着自己体温的、完整的皮肤所阻挡——那是从他左肩直到手肘的、一整块连着西装袖子的皮肤,被完完整整、分毫不差地、如同脱下一只过紧的长筒袜般,轻柔而迅捷地剥离下来。

猩红的肌肉纹理,青色的血管,黄色的脂肪层,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紧接着,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气音。

科兹看也没看手中那片仍在微微抽搐、边缘渗出细小血珠的“人皮袖子”,随手将它向旁边一甩,那皮肤轻飘飘地盖在了旁边一座装饰性的盔甲头盔上,像一面怪诞的旗帜。

他没有停下。

身影如鬼魅般闪动,掠过下一个目标——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代表,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阴鸷的老者。

闪电爪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金色的残影,这次的目标是脊椎。爪尖精准地刺入对方后颈与肩胛骨之间的缝隙,没有伤及主要的血管和神经索,只是沿着椎骨的缝隙,轻轻一挑,一剜。

老者猛地仰头,双眼暴突,嘴巴张大到极限,却没有丝毫声音。他的上半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反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的提线木偶,瘫软下去,却没有倒地,因为科兹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以一种扭曲的跪姿固定住。

老者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口水混合着因为极度痛苦而失禁的秽物流淌下来,只有眼珠还在疯狂转动,里面充满了对死亡最原始的祈求。

第三个,斯坦威家族的代表,一个身材发福、此刻却抖如筛糠的男人。科兹的闪电爪划过他的腹部,没有深入,只是沿着腹部的褶皱,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然后,在男人杀猪般的嚎叫——这次终于能发出声音了,科兹觉得一直没声音也不好,适度的惨叫可以给下一个受刑者的恐惧中增添点佐料,不是吗?

所以,科兹的手指探入那道伤口,捏住了什么东西,向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拉。那是一条粉色的、沾满粘液和血丝的肠子。科兹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一个耐心的渔夫在收线,任凭那男人在难以想象的剧痛和耻辱中嘶吼、挣扎,身体却因为灵能的压制和闪电爪造成的特殊伤害而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一部分内脏,被一点点拖出体外。

“不……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斯坦威的代表哭嚎着,涕泪横流,早已没有了半分上流人士的体面。

科兹置若罔闻。

他将那截肠子在手中掂了掂,似乎觉得还不够,闪电爪的爪尖轻轻一划,精准地挑断了男人手腕和脚踝的肌腱。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嗬嗬的倒气声,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只有那双绝望的眼睛,还在无声地乞求着终结。

整个过程,突出一个高效。

只有利器切割皮肉、骨骼碎裂、以及受害者在极致痛苦下发出的、不成人声的哀鸣。

血腥味迅速盖过了大厅里原本甜腻的熏香,混合着失禁物的恶臭,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

科兹的动作带着一种残酷的美学,精准,冷静,每一次挥爪,每一次剥离,都像在进行一场仪式。

他并非单纯地施虐,更像是在展示,在“解说”——用最直观的方式,将这些人深埋的、用文明和财富包装的罪恶,以最原始、最残酷的形态,公之于众。

维鲁萨·血石的脸已经惨白如纸。她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猎杀过无数怪物,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那不是战斗,不是狩猎,是纯粹的、精心设计的虐杀。

她胃部翻涌,几欲作呕,身体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噩梦在她精心布置的大厅里上演。

她终于明白,自己招惹来的,是怎样一个存在。这根本不是她能理解、能掌控的力量和生命存在形式。

其他被困的“老钱”们更是肝胆俱裂。有人试图闭眼,却发现眼皮不受控制;有人想呕吐,却连喉咙肌肉都已僵直;更多的人只是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裤裆湿了一片又一片。

他们看着平日里熟悉的、一起谈笑风生、一起进行那些“隐秘娱乐”的同僚,此刻像待宰的牲畜般被随意处置,剥皮、抽筋、开膛破肚……

每一种死法,都精准地对应着科兹灵能“阅读”到的、他们各自犯下的、最令人发指的罪行。那是对食人者施以凌迟,对献祭者施以剜心,对“猎手”施以剔骨……

恐惧到了极致,便是麻木的绝望。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少年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什么财富,什么地位,什么家族荣耀,在此刻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他们只求速死。

然而,科兹显然不打算满足他们。

他已经站在了瘫软在地、几乎被自己失禁物淹没的马尔科姆·格里芬面前。老格里芬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他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娃娃菜……新鲜的……延年益寿……”之类的胡话,下身一片狼藉。

科兹蹲下身,闪电爪的爪尖轻轻挑起格里芬的下巴,迫使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自己。

“你喜欢嫩的,是吗?”

科兹的声音很轻,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让格里芬残存的意识发出一声非人的呜咽。“喜欢……那种纯净的、未经污染的生命力,来填补你们这些行尸走肉腐朽的空洞?”

他的另一只爪子,缓缓抵在了格里芬的胸口,爪尖刺破昂贵的丝绸衬衫,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格里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身体开始最后的、微弱的抽搐。

“不……不要……”

他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放心,”科兹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扩大,“我手艺很好,我……过去剥过的人皮,比你吃过的‘娃娃菜’还多。会让你……清醒地看到最后。”

爪尖,开始缓缓下压,以毫米为单位,切入皮肤,划过脂肪,抵在胸骨上,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

与此同时,迷宫深处。

李普正百无聊赖地跟着布罗利在昏暗曲折的通道里溜达。

布罗利倒是兴致勃勃,时不时凑到墙边看看那些“阴间”装饰,或者侧耳听听远处其他猎人小心翼翼移动的声音,然后撇撇嘴,用只有李普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爸爸,他们好慢啊……而且,都好弱。”

“重在参与,好好看路。”李普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都说了,混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我们是来观礼的,不是来拆迁的。”

布罗利委屈地揉了揉脑袋,刚想说什么,突然,父子俩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布罗利皱起了眉头,那双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凌厉:“爸爸……外面,科兹他……气,突然变凶狠……还有,好多很很恶心的气,一下子变弱了,在消失。”

李普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布罗利那样对“气”的敏锐感知,但他的精神力,或者说灵能感应,比科兹更加深沉和庞大。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熟悉而又狂暴的灵能波动,如同平静的深海中突然炸开了一团墨汁,充满了冰冷、残酷、审判与一丝压抑不住的暴虐快意。

那是科兹的灵能。

而且,是毫无保留释放出来的、属于午夜领主原体的那一面。

“这小子……”

李普啧了一声,揉了揉眉心,“又在外面搞什么行为艺术……

那帮人也真是的,你说,他们没事招惹科兹干什么?

他还是个孩子。”

他倒是不担心科兹的安全。

以那小子现在的实力,加上外面还有蒂亚穆和一群永恒族看着,意外是不可能有什么意外的。李普真正头疼的是,以科兹的性格,一旦“兴致”上来,那场面估计不太适合小朋友观看——虽然小阿朱估计被保护起来了,但后续收拾起来也麻烦。

“真是的,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李普叹了口气,对布罗利摆摆手,“算了,别管他。估计是外面那些‘老钱’里有人不开眼,惹到你弟弟了。我们继续逛我们的,顺便找找看那个什么血石藏哪儿了。早点完事,早点回去给你妹换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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