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沈明月娇俏的面容不受控制地闪过。
御花园里,她穿着鹅黄襦裙,踮脚摘花时的笑靥;
雪夜中,她捧着暖炉,眼底映着灯火的灵动。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模样,是他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的执念,像一根细密的针,轻轻一挑,便牵扯着五脏六腑都泛着疼。
可下一秒,莫名的,他脑海中的画面如同被快进的皮影戏,飞速切换,最终牢牢定格在另一张脸上。
那是一张比沈明月更艳、更媚的妖冶面容。
眼尾那颗朱砂痣,像雪地里燃着的一点火星,艳得灼人,又媚得勾魂。
是沈白梨。
这个他冷落了两年的皇后,这个他一直当作沈明月影子的女人,不知何时,竟已在他脑海中占据了如此清晰的位置。
夜渊猛地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暗色。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带着压抑的暗哑:“她教了你什么?”
沈白梨抬起头,撞进他愈发浓稠如墨的眼底。
那眼底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有他对沈明月的执念,有对她的陌生,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像暗夜里的藤蔓,悄然滋生。
沈白梨抿了抿嫣红的唇瓣,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仿佛在纠结着什么,又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每一次颤动,都似在撩拨着夜渊紧绷的神经。
随即,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缓缓抬手。
纤细的指尖带着微凉,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触感细腻又轻柔,像羽毛搔刮着心尖,带着大胆的试探,又裹着少女般的羞涩。
“陛下,可要试试?”她的声音染了水汽,软糯又勾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不等夜渊回应,甚至不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撩拨中回过神。
沈白梨满脸羞红地缓缓抬手,解开了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动作大胆而直白。
月白软缎顺着她光洁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在铜鹤炉暖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身段极好,前凸后翘的曲线,骤然展露在眼前,带着惊人的冲击力。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仿佛稍稍用力便会折断,空气瞬间变得黏糊而暧昧,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放肆。”
夜渊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刺痛般,应激性地想要后退。
理智在尖叫着提醒他,这是沈明月的妹妹,是他一直刻意冷落的皇后,他不能对她动心,不能背叛自己多年的执念。
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唯有身体下意识地紧绷,指尖微微蜷缩。
沈白梨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在他后退的瞬间,猛地向前一步,双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夜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怀中人一览无余的媚色,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心中的挣扎越来越烈,像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斗。
他爱的是沈明月,是那个鲜活灵动、让他牵挂了多年的女子。
可此刻,
怀中的沈白梨,却用她极致的美丽与大胆的诱惑,让他无法抗拒。
她的美比沈明月更具侵略性,她的撩拨比沈明月更直接,像一剂猛烈的毒药,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陛下,”沈白梨将脸颊埋在他的肩头,声音温柔得像水,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
“我知道你心里有姐姐,可姐姐已经嫁给王爷了,她有她的幸福,有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何必苦了自己呢?”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隔着厚重的朝服,依旧能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与有力的心跳。
指尖所到之处,仿佛泛起一片勾人心弦的涟漪,让夜渊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体的僵硬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夜渊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又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他想推开她,想呵斥她的不知廉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在为她加速。
沈白梨眼底暗光一闪,将他的挣扎与克制尽收眼底,见他没有阻止她,她果断地抬手,扯开了他腰间的玉带。
玉带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的沉寂,也彻底击碎了夜渊最后的防线。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缓缓褪下他的衣袍:玄色朝服、月白中衣,一件件落在地上,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与线条流畅的腹肌。
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肌理分明,带着力量感与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爱而不得,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太苦了,臣妾心疼陛下……”沈白梨的声音愈发娇软,带着浓浓的怜惜。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游离,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与肌理的触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一簇火焰。
夜渊终于有了动作。
他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隐忍,或许是在逃避。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看不见眼前的诱惑,就能回到从前那个一心只念着沈明月的自己。
他抬手握住了她的肩,力道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不知是要推开她,还是要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