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沈白梨毫无阻力倾身贴进他的怀里,肌肤相贴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仿佛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此刻找到了短暂的契合。
夜渊握在她肩膀上的手动了动,带着犹豫与挣扎,可最终,却像是忍不住诱惑般,轻轻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肤,浑身透着一副欲迎还拒的姿态。
闭着眼睛的夜渊,没有看到,怀中人眼底那抹狡黠又玩味的光芒。
那是掌控一切的从容,是看透人心的冷冽,与她脸上的羞涩与脆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两人都已脱光大半,赤裸相依,再无半分遮掩。
沈白梨也没有了丝毫顾忌。
她知道,此刻的夜渊,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再也无力反抗。
她不再试探,开始直接掌握了主导权。
沈白梨抬手,扯下松垮束着头发的丝绸绑带。
那是一根月白色的软缎,带着淡淡的兰香。
她拿着软缎,大胆又直接地覆在夜渊的眼睛上,轻轻系好。
她要帮他,让他没有睁开眼的机会。
让他继续自欺欺人,看不见就不用面对。
让他没有任何负罪感,彻底沉沦在她为他编织的漩涡里。
沈白梨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轻轻吻上他的喉结、下巴,留下一个个温热的印记。
“陛下累了、倦了……就当睡一觉,做一场梦!”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像魔咒般,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她惑人的吻,缓缓落在了他的薄唇上。柔软的唇瓣相触,带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她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带着羞涩的试探,又带着大胆的索取,像一只饥饿的小猫,贪恋着他的味道。
“让臣妾帮陛下放松……助眠。”
最后一个尾音,彻底消失在唇齿相依间。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瞬间解脱了夜渊心中的枷锁。
他对沈明月的求而不得,那些备受折磨、辗转难眠的夜,那些克制与隐忍,在此刻尽数崩塌。
凭什么是他,独守着无望的执念?
凭什么他要为他的感受处处妥协?
凭什么他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圆满。
他是个正常男人,也需要纾解,也需要温暖,也需要有人能看懂他的孤独与痛苦。
更别提,他还是帝王。
帝王坐拥天下,难道连要个女人都不能吗?
夜渊心里挤压已久的欲与执,在他对沈白梨心动的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冲破了桎梏的牢笼。
丝绸蒙住了视线,却放大了所有感官。
唇瓣的柔软、气息的甜香、腰肢的纤细,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柔软触感……
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可怕,都成了最致命的蛊惑。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的皇后。
夫妻同房,天经地义。
再说,反正他也看不见。
反正,就是一场梦。
夜渊的指尖猛地攥紧了她的肩,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呼吸早已粗重如雷,温热的气息带着浓重的欲望,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与渴望。
沈白梨早就吃透了男人来者不拒、自欺欺人的虚伪。
她身子愈发柔软地贴向他,雪腻的肌肤蹭着他温热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她的声音染了水汽,沙哑又勾人,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陛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无尽的娇媚与渴求,让夜渊的理智彻底崩塌。
娇软的轻喘,无声的催促和渴望,像一道道催化剂,让夜渊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她扑倒在软榻上。
软榻上的锦被蓬松柔软,缓冲了两人倒下的力道。
夜渊凭着触感寻找着她的唇、她的腰、她的肌肤,仿佛要将这两年来的压抑、孤独与渴望,尽数宣泄出来。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急切,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与温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还没有点灯的室内,只有暖烘烘的炭火,散发着朦胧、微弱的暖光,隐约照亮了室内的一切。
跳动的火星在炭块间明灭,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添了几分暧昧与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