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蹙起眉:“为何?”
夜渊凝视着她,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意与占有欲,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他说着不容置疑,霸道的承诺:“给朕开枝散叶,有你便够了。”
话音刚落,
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强势的掠夺与不容拒绝的温柔,辗转厮磨间,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灼热的吻逐渐覆在她耳边,霸气宣言:“朕看,你的身子并无大碍了,那就给朕生一个皇子!”
沈白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彻底愣住,唇瓣被吻得发麻发肿,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实在不懂这人的心思——昨晚才让太医开了避子汤,今夜却又说要让她生孩子。
这变得,也太快了些!
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喘息与茫然:“可是、陛下不是……”
夜渊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再次俯身堵住她的话,这一吻,比先前更深情缱绻,带着浓浓的珍视与笃定。
他的眼底满是认真:“朕是担心你的身子,才让你喝避子汤。”
他缓缓俯身,滚烫的气息将她灼伤:“既然皇后考虑的如此周全,那便辛苦皇后,亲力亲为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沈白梨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虚情假意的提议,竟换来了这样意外的收获。
既然如此,那便顺坡下驴。
有个自己的孩子,往后的筹谋,也能让她省事省心许多。
沈白梨没有再做多余的迟疑,环住他的脖子,仰头迎上他,她眼尾泛红,眸光潋滟,像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的声音带着动容的呜咽:“陛下说的是真的吗?”
夜渊凝视着怀里人,春情覆面的面容,以及那媚眼如丝,勾得他愈发失控的朱砂痣,这般身心契合的缱绻,魂牵梦绕的极致欢愉。
即便是她,亦不如她。
他锢着她细软的腰,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与粗喘:“朕说的,便不会食言。”
沈白梨的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喜极而泣。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泪水里,几分是演,几分是真。
帷幔摇曳,暖香氤氲。
锦被之下,两人的身影紧紧交缠,没有了过往的疏离与试探,只剩下彼此滚烫的温度与同步的心跳。
“陛下,不要了……”
“朕在疼你,好好受着。”
殿内的喘息,将这烟雨朦胧的清晨,圈入这缱绻的缠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