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的意识陷在朦胧里,身后的温度烫得惊人,像一团燃着的暖炭,将她整个人裹进灼热的光晕里。
她无意识地绷紧了身子,细碎的嘤咛溢出唇角,下意识地想动,腰肢却被一双滚烫的手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起初的呵护温柔得不像话,划过时带着小心翼翼的缱绻,让沉睡着的她如同坠入绮丽梦境,本能地迎合着那份温热的贴合。
可渐渐的,那份温柔染上了失控的急切,索取愈发浓烈,她忍不住抽噎着低唤:“……q一点,一点……”
夜渊俯首埋在她颈侧,粗重的喘息喷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缠人。
他依言温柔了些,声音沉得像浸了蜜:“……可好些?”
可这般反而更难耐,暖融融的锦被裹着两人,热气交织,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滑腻得不像话。
沈白梨浑身发软,不满的软着嗓子:“k些……”
她慵懒地靠在他怀里,脊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提些细碎的要求。
夜渊被她这副又软又缠的模样折磨得快要疯了,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
最后,
天边泛起烟雨朦胧的天青色时,帷幔内的喧嚣才渐渐归于平静。
锦被暖融融地裹着紧密相贴的身影。
沈白梨窝在夜渊怀里,光洁的背脊紧贴着他依旧炙热的胸膛。
她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语气带着温存过后的慵懒,漫不经心的说道:“陛下,这后宫、是不是太冷清了。”
夜渊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顿,深邃的眼眸垂下,落在怀里人眉梢眼角未散的春情上,肌肤泛着莹润的粉晕,眼尾的朱砂痣依旧艳得勾人。
他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沉吟:“怎么冷清?”
沈白梨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语气听起来满是真诚的澄澈。
仿佛真的是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贤妻良后:“这偌大的后宫,就臣妾一个人。”
“臣妾想着,应当选些陛下喜欢的女子入宫,多一个人照顾陛下,还能为皇家延绵子嗣……”
她抬眸望他,眼底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杂质:“这迟到了两年的选秀之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这话一出,
帷幔内方才还浓得化不开的温情,瞬间冷却了几分。
夜渊抚弄着她发丝的手猛然顿住,眼神骤然一沉,直勾勾地盯着怀里那双“诚恳”的眼眸。
他原以为,她这般提议,是还在为昨夜的避子汤耿耿于怀,想趁机要个孩子。
却万万没想到,她竟在刚与他缠绵过后,躺在他的怀里,给他送女人。。
一股莫名的憋闷涌上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不爽快到了极点。
他的指尖猛地收紧,攥紧了她的腰。
沈白梨痛得惊呼出声:“陛下?”
夜渊猛地翻身将她重新摁进滚烫的被窝里,胸膛压着她的柔软,蕴含着隐忍的怒气:“选秀之事,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