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依不饶,攀着他的肩膀,利落的跨坐到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仰头偏吻了上去。
俗话说,男人不爱,那是女人不骚。
这次。
她要用正室的身份,小三的手段,勾栏的做派,让他心甘情愿的,沉沦在她的软语温香里。
果不其然。
夜渊被她突如其来,大胆又撩人的举动,勾得心神荡漾,让他没忍不住的回应了起来。
沈白梨的唇被吻住,霸道又贪婪的气息,反客为主的,用力汲取着每一个角落。
换气间,她呜咽的说道:“陛下……今晚、陪臣妾…一夜到天明,好不好?”
夜渊不仅头脑不清明,心也彻底乱了,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昨夜的那极致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清心寡欲的男人,只要尝过一次甜头,哪里还忍得住继续寡着。
此刻,怀里的温香软玉,还有耳边的娇娇的轻吟,无一不在诱惑着夜渊。
反正都已经有过一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夜渊眼底最后一丝的清明,彻底被欲望淹没,心底隐忍的欲火,如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他猛的揽着她的腰,扣着她的后颈,反客为主的,掌握绝对的主导权。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只一味贪婪的汲取着,这让他欲罢不能的甜蜜气息。
沈白梨被吻得气喘吁吁,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抗议:“陛下……别……。”
夜渊不满甜蜜的气息骤然褪去,他扣在她后颈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脖子,意犹未尽的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沈白梨:“……”
正当夜墨扯开了她的衣襟,埋头在莹白的侧颈和香肩流连忘返,想要继续往下时……
“陛下,膳食备好了。”
殿门外,李德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即将控制不得局面。
沉沦其中的夜渊,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他抬头一看,就看到血脉泵张的画面。
怀里的人,微微喘着气,脸颊晕着的酡红,带着几分醉人的靡丽,一双眸子水雾蒙蒙,裹挟着清潮的迷离。
半褪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雪腻的肌肤,上面错落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整个人艳得灼人、媚的勾人。
她似乎还没从缱绻里回过神,无意识的往他怀里蹭了蹭,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带着几分娇憨的依赖。
夜渊狠狠滚动了几下喉结,他的理智,强行从这霏靡的沉沦中,清醒过。
他呼吸沉重的,将怀里人半褪的衣襟拢好,然后又细心的整理妥当。
然后。
他将怀里瘫软的人,从腿上抱下来,放在一旁的龙椅上坐好。
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体内强压下的燥热,还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他径直起身,拿起案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勉强缓解着体内翻涌的欲火。
倚靠龙椅上的沈白梨,脸颊的酡红还未褪去,潋滟的眸色,顾盼生辉的看着欲求不满,喝着凉水的男人。
她咬着唇,声音娇娇软软的,带着几分狡黠的追问:“陛下还没说……答不答应臣妾呢?”
夜渊的身体微僵,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侧过身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