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被夜渊彻底困在了身边。
日夜流连,百般温存,用尽手段讨她欢心,却也用最强势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宫人们都看得出,帝王对皇后的宠爱,已然到了偏执的地步。
这天。
夜色渐深,凤仪宫的灯火渐渐熄灭。
塞外急报,夜渊难得不留宿凤仪宫。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落在窗边,轻轻敲了敲窗棂。
沈白梨听到动静后,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隙。
身影一闪而入,月光勾勒出他俊朗温润的轮廓。
沈白梨的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来了?”
夜曜的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怎么,打扰嫂嫂与皇兄的温存了不成??”
沈白梨白了他一眼:“有事说事。”
夜曜正色,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到她面前:“这是你要的,无色无味,每日掺一点在他的茶水中,不出半年,他便会缠绵病榻,无力理政。”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嫂嫂可满意。。”
沈白梨接过玉瓶。
她看着夜曜幽深的眼眸,
想起了那夜,夜渊的偏执占有,以及自己对他交付的“真心”。
她眸色暗了暗,勾唇妩媚一笑:“自然、满意。”
夜曜眼神灼灼,抱起她去了床榻:“今晚,他不会过来。”
她的指尖带着酥麻的撩意,划过他的喉结,抚摸着他滚动的喉结,吐气如兰道:“那也不行,你忘了,你们之间的羁绊?会被发现的。”
夜曜的脚步一顿,不甘心的将她放在榻上:“可是……这段时间,我忍的够久了,再这样下去,会坏的。”
沈白梨看着他一副发情的模样,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你的身边不是有沈明月吗?”
夜曜眼里闪过一抹阴鸷的烦躁:“有了你,谁还会碰她。”
沈白梨诧异的看着眼前,一脸欲求不满人:“那你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白梨除了每个月特殊的日子,夜渊可是夜夜缠着她。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不碰沈明月。
看得到,吃不到感觉,让夜曜忍的眼睛都红了。
他克制的俯身,动作迅速的探入她的衣襟,扯下肚兜塞进怀里,然后什么也没说的,快速翻窗走了。
此时,
一切尽在不言中。
无声胜有声。
沈白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愣住了几秒。
等她回过神,室内已经没有了夜曜的人影。
她看着关上的窗棂,瞬间笑歪在被床榻上。
这边。
夜曜怀中揣着肚兜,还残留温热芳香的气息,让他心头的燥热经久未褪。
他刚落地,便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暗影,快速反手扣住腰间的短刃,冷声喝道:“谁?”
房间的烛火点燃,瞬间照亮了沈明月那张憔悴带着怒意的脸。
她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白衣,像个浪荡的女鬼。
“这么晚,你去哪儿?”
沈明月的眼神,阴沉沉的看着,穿着一身黑衣的夜曜,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火气。
夜曜一见是她,散漫的将短刃归鞘,慢条斯理的解下,随手丢在一旁的桌上。
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这么晚不睡,来我房里干什么?”
说到这个,沈明月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
她怒气冲冲的质问:“干什么?”
“你把我关在府里,不让我出门,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曜语气不耐:“待在王府怎么了,委屈你了不成?”
沈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你的王妃!不是阶下囚!”
她咄咄逼人:“夜曜,从前你对我百般温存,如今却连正眼都懒得瞧我,到底是为什么?”
夜曜冷眼看她:“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