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上前一步，想去抓他的衣袖，却被夜曜嫌恶地侧身躲开。

“怎么，现在碰都碰不得了？”

“夜曜，从前你说的那些真心，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沈明月的眼里，泪光闪闪。

夜曜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怎么，皇兄不要你了，你现在又想起我了？”

“就像当初，你退而其次，选择跟我成婚一样！”

“你的心里，装的也从来不是我，何必跟我谈什么真心，你不配？”

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沈明月的心里。

她脸色一白：“夜曜，我嫁给你，是真的喜欢你的。”

沈明月像是想到什么，猛的抬眼盯着他：“你是不是跟夜渊一样，喜欢上沈白梨那个贱人了？”

“那天……那天我和夜渊在一起时，你和她在做什么？”

沈明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那天她突然断层的记忆。

那天醒来，就是第二天，她浑身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当时自己只顾着高兴，终于和夜渊在一起了，却没注意，夜曜为何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自己。

反而平静的反常。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发现处处透着异常。

“闭嘴！”夜曜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是皇后，也是你能辱骂的。”

沈明月被他的狠戾吓得狠狠一颤，想到某种可能，她不敢置信地开口：“你是不是……和她也上床了？”

夜曜沉默不语。

沈明月红着眼眶低吼：“夜曜，我要和你和离！”

沈明月以为，和离二字能让夜曜触动，毕竟他们曾经那么恩爱。

可她没想到，夜曜听完，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他缓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和离？你想都别想。”

沈明月眼里闪过一丝欣喜的光，她就知道，他还是爱她的。

夜曜俯身，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沈明月疼得蹙眉：“夜曜、疼。”

夜曜冷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安安分分待在王府，我保你王妃的尊荣。”

“出府？和离？想都别想”

“若是敢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别怪我不念旧情。”

沈明月欣喜不过几秒，就又猛的跌入地狱。

她满是绝望的嘶吼：“你要将我困在府里一辈子吗？”

“我不要，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们这群渣男，老娘不稀罕了！”

说着，

沈明月就要往门外冲，嘴里还喊着：“天下男人多的是，老娘也不是非你们不可……”

夜曜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他身形一晃，便拦在了她身前，抬手一掌，狠狠劈在她的后颈。

沈明月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夜曜接都没接她，反而退后一步，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把她拖下去，关起来，严加看守，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每日给她喂些安分点的药。”

“让她少生事端，早点、解脱。。”

夜曜的眼神充满狠绝。

暗卫连忙领命：“是。”

夜曜关上房门，转过身，目光落在桌案上那盏摇曳的烛火上，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光。

既然不听话，那就永远闭上嘴好了。

正好，免得挡路。

夜曜从怀里取出肚兜，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绣纹，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娇艳欲滴的脸。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拿着肚兜的手缓缓朝下……

皇兄，别怪我。

她，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