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也不能接受不是吗?两情相悦的事,哪里能用强呢。敬妃那性子,看着软,实际最是轴。安陵容若是真敢那么做,她们……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敬妃那性子,若是不逼她,这辈子她也不会往前走一步的。”
“那就说明她们缘分不到,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我一般不是吗?”苏郁笑着看着宜修。
“那只能说明,她们没你脸皮厚。”宜修在苏郁耳边小声说道。
“娘娘!”
宜修被她这声带着嗔怪的娘娘逗得轻笑出声,指尖忍不住在她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快走吧,饿了,想用早膳了。”
“好好好,陪你用早膳,你最近啊,越发不讲理了。”
“不讲理的人一般都说别人不讲理。”
“你就喜欢那不讲理的。”两个人斗着嘴,慢慢走着,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一片温暖。
在景仁宫吃了瘪的贞嫔和康常在正往宫里走,陈思婉从后面追了过去。
“二位姐姐!咱们一起走吧。”陈思婉堆着笑说道。
“是柔嫔妹妹啊,不好意思,本宫今日和康常在还有事在身,实在是不能陪妹妹一起走了,见谅。”哪知道贞嫔根本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拉着康常在就离开了。
“哎,贞嫔姐姐!贞……”陈思婉准备好的话一句还没说呢,贞嫔她们就已经快步离开了,“王八蛋!”陈思婉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贞嫔姐姐,柔嫔似乎有话想跟我们说,为什么不听听?”康常在疑惑地问道。
“你傻啊你!我们刚刚在景仁宫被皇后娘娘训斥,出来她就找我们,明摆着是要挑拨!这个时候,我才不上这个当呢!想拿我去当出头鸟,跟叶贵人去打,她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她做梦!”贞嫔说着白了康常在一眼,“你也把眼睛擦亮了!这宫里死了多少个没脑子乱站队的了,小心别让人利用了!”
“可你今日不还在皇后娘娘面前说叶贵人……”
“那能一样吗?”贞嫔猛地剜了康常在一眼,“我那是当着众人的面,占个规矩的理儿!她叶澜依恃宠而骄,本就该有人敲打,可柔嫔算什么东西?”她冷笑一声,嘴角撇出几分轻蔑,“往日里见风使舵,谁得宠就往谁跟前凑,如今看叶澜依势头盛,就想撺掇我当枪使,真当我是傻子?”
康常在被她训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明白了,我都听姐姐的。”
“听我的就对了!虽然娴嫔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柔嫔更是个藏得深的笑面虎!今日咱们栽了跟头,她凑上来,能安什么好心?无非是想借着咱们的手,再去搅和叶澜依的事,真当我看不穿?”
康常在连连点头,小碎步跟着她的脚步,大气都不敢出。
贞嫔瞥了她一眼,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警醒,“往后见了她,能躲就躲。这宫里的水浑得很,别傻乎乎地踩进去,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道拐角,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衬得周遭越发安静。
回到承乾宫,陈思婉气的直接躺在了床上,这宫里,如今是真的没有傻子了!本来想利用贞嫔和康常在去对付叶澜依,哪知道她们居然不上当!陈思婉翻了个身,狠狠捶了下锦被。她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安陵容护着叶澜依也就罢了,连贞嫔她们,居然也都看出她的心思。这宫里的人,一个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她像个跳梁小丑,忙活半天,半点好处没捞着,反倒惹了一身臊。
不行!必须想办法,如果再让叶澜依这么得宠下去,她又该在这宫里查无此人了,她还怎么跟假年世兰打,还怎么当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