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总统崔斯特……掌控超能力者……”

李昂收回手。黑人男性昏死过去。

他站起身，看向梅根。“搜一下其他人的记忆。确认一遍。”

梅根点头，瞳孔泛起红光。几秒后她睁开眼。“一致。崔斯特在两个月前秘密成立灾难管控局，名义上是应对超自然事件，实际是为了从神盾局和复仇者手里夺走超能力事务的管理权。这次行动是计划好的挑衅。如果你服软，他们会得寸进尺。如果你反抗，他们就有借口联合其他国家制裁你，同时向神盾局施压。”

李昂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三声响铃后接通。

“李昂？”尼克·弗瑞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键盘敲击声，“难得你主动联系。有事？”

“刚才有一伙人故意找茬，想缉拿我和梅根还有海拉。”李昂说道。

“他们说自己是美利坚灾难管控局的别动队。什么时候全球的超能力事务轮到美国单独插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灾难管控局是美国的国内机构，他们的权限……”

“尼克。”李昂打断他，“我确实不会插手你们地球的内部事务。但现在有人在挑衅我。我必须要让人付出代价。”

“等等，李昂，这事可以谈……”

“给你五分钟。米国总统崔斯特办公室集合。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李昂挂断电话。

他转向梅根，表情柔和了些。“你先回去吧，亲爱的。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很快就回去。”

梅根握住他的手。“小心点，亲爱的。”

李昂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担心。海拉陪着我。”

他抬手划开一道空间门。门的另一边是薪火塔基地的休息室。梅根走进去，回头看了他一眼，门随即关闭。

李昂转身看向海拉。“清理一下。”

海拉点头，长剑一挥。墨绿色火焰席卷地面，九具尸体和所有血迹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连金属枪支都熔成了液态，渗进地砖缝隙。三秒后，街道恢复干净，只剩远处惊魂未定的路人和隐约响起的警笛。

“走吧。”李昂说。

两人身影模糊，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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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办公室

崔斯特在喝咖啡。

下午的阳光从椭圆形办公室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红木办公桌上。

他刚结束和参议院领袖的通话，关于灾难管控局的成立是他政治生涯的一大赌注。

全球超能力事物的权力都在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的身上。

如果成功，他将成为第一个把超自然力量牢牢握在手中的美国总统。

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说。”

“长官，行动队失联了。”那头的声音急促，“最后传回的画面……他们被一个绿衣女人砍断了四肢。然后信号中断。”

崔斯特皱起眉。“目标呢？”

“目标……消失了。”

“废物。”崔斯特挂断电话，啐了一口。但他并不太担心。这次试探本就是双重设计：如果李昂服软，管控局就有了制约异界人的筹码；如果李昂反抗，更好，他就有借口联合国际社会施压，甚至可能迫使神盾局交出部分权限。

至于李昂的实力评估报告，只说很强，但具体多强没说。崔斯特怀疑是情报局在故意夸大。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再强能强到哪去？还能硬扛核弹不成？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然后呛到了。

因为办公室中央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咳咳咳——”崔斯特捂着胸口，咖啡洒了一身。他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昂和海拉，“你们？啊……李昂先生。”

他反应很快，立刻挤出笑容，起身绕过办公桌。“真是稀客。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准备……”

“今天在商场袭击我们的，是你指示的吧。”李昂说。他没动，就站在办公室地毯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崔斯特。

“哎呀，误会，误会了。”崔斯特摆摆手，笑容更盛，“我手下的蠢猪可能认错了人。我回头让他们给你上门道歉，赔偿精神损失，一定让你满意。”

“他们已经死了。”

崔斯特的笑容僵住。

他慢慢放下手，眼神冷下来。“什么？李昂先生，就算你是复仇者和神盾局双方的最高级别合作伙伴，也不能当众杀人。这是对法律的践踏，是对美国主权的挑衅。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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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崔斯特轻轻一划。

崔斯特的右臂齐肩断开。

手臂掉在地上，手指还维持着指指点点的姿势。血喷出来，溅在办公桌和地毯上。

崔斯特愣了一秒，才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右肩，又看向地上的手臂。剧痛延迟了一秒才冲进大脑。

“啊————！！！”

他惨叫，捂住喷血的伤口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书籍哗啦啦掉下来。

李昂向前走了一步。“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声音很轻，但在崔斯特的惨叫声中清晰得可怕。

“在和神盾局以及复仇者的合作里，我是主导者。要是没有我，你们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李昂说，“而你之所以不知道我的实力，是因为你还不够格。”

他走到崔斯特面前。

总统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昂伸手，五指张开，虚按在崔斯特头顶。

“等等……我可以……合作……”崔斯特挤出几个字。

李昂五指收拢。

没有接触，但崔斯特的头颅像被无形的手捏住，向内塌陷。

颅骨碎裂的闷响，脑浆从七窍喷溅。

下一秒，整个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泼洒在书架和地毯上。

无头尸体软倒。

李昂收回手，甩了甩，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尼克·弗瑞气喘吁吁冲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持枪特工。

他显然是跑过来的，额头上都是汗。当他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血迹时，瞳孔骤然收缩。

“李昂……”弗瑞的声音干涩，“你做了什么？”

李昂转身看向他。

眼神平静，但弗瑞感觉像被猛兽盯住，脊椎发凉。那两名特工本能地举枪，但枪口刚抬起，海拉的长剑就抵在了他们喉咙上。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没看清动作。

“放下。”海拉说。

特工看向弗瑞。弗瑞闭了闭眼，点头。

枪放下。海拉收剑，但依然站在李昂身侧，目光锁死两人。

“我做了什么？”李昂重复弗瑞的问题，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杀了一个试图拿我当政治筹码的蠢货。有问题吗？”

“他是美国总统！”

“所以呢？”李昂淡淡地说道，“总统就可以对我开枪？总统就可以计划把我抓起来研究？尼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崔斯特的打算。”

弗瑞沉默。

他当然知道。

灾难管控局的成立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是尼克弗瑞利用了崔斯特的贪婪。

他想借崔斯特的手试探李昂的底线，想知道这个异界合作伙伴在涉及自身利益时会做到什么程度。

这是典型的弗瑞式策略：永远不相信任何人。

但他没想到李昂的反应这么……绝对。

没有谈判，没有警告，直接斩首。

“你的目的确实是为了人类和地球，怀疑一切。”李昂继续说。

“但是我不接受你对我的行为。刚才海拉已经去杀了所有这次试探里对我有敌意的人。包括你的一批手下。”

弗瑞脸色一变，立刻按了下耳麦。“指挥中心，报告各小组状态。”

耳麦里传来杂乱的声音，片刻后一个女声急促回应：“长官，行动组A队、B队、情报分析三科、白宫联络处……共四十七人，在同一时间死亡。死因……不明，没有外伤，像是心脏骤停。”

弗瑞摘下耳麦，手无力垂下。

“这是警告。”李昂说，“也是通告。如果再犯，我会亲手把你碎尸万段。”

他说得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弗瑞心里。

“托尼和史蒂夫知道你对我使绊子吗？”李昂问，“你猜二战老兵和天才少年会不会直接杀了你？他们可没法容忍对自己人的背叛，你再猜猜性子直接的卡罗尔知道她的老友居然做出这种蠢事，她会不会清理门户？”

弗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绝对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最好如此。”李昂转身，走向落地窗。“清理现场。找个人接替总统。别让这事闹大。如果让我看到新闻上出现对我的通缉令……你知道后果。”

他抬手，在空气中划开一道金色的裂口。

海拉跟随他走入裂口，消失。

办公室只剩下弗瑞、两名特工，和一地狼藉。

弗瑞站在原地，看着崔斯特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地上那条断臂。他弯腰捡起手臂，手指已经僵硬了。他沉默了几秒，把手臂扔在尸体旁。

“局长……”一名特工小声问，“现在怎么办？”

弗瑞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宫的草坪。夕阳正在下沉，天空被染成橘红色。很美，很平静。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李昂今天展示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态度。

异界的合作者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他是棋手，甚至可能是棋盘的设计者。弗瑞习惯了在灰色地带操纵一切，但现在他意识到，有些存在是超越灰色地带的——他们站在规则的上面，俯视着所有人的算计。

“联系副总统。”弗瑞转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启动紧急接替程序。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崔斯特突发心脏病去世。灾难管控局……暂时冻结，等评估后再决定去留。”

“那李昂……”

“不要动他。”弗瑞打断。

“不要调查，不要监视，不要做任何可能引起他注意的事。从今天起，李昂的权限等级调整为欧米伽，等同于宇宙级威胁。所有涉及他的事务，必须经过我和托尼、史蒂夫三人共同批准。”

特工记下，犹豫了一下：“神盾局内部可能会有反对声音……”

“那就压下去。”弗瑞说，“用任何必要手段。”

他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补了一句。

“我们刚刚看到了，真正的必要手段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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