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瘫在地上,眼神怨毒:“我有什么错?凭什么你能当族长,我只能做长老?只要拿到《百草秘录》,我就能让药族称霸天下!”
沈清辞捡起地上的假药卷,神情淡淡的道:“你错了,《百草秘录》不是用来称霸的,是用来救人的,我娘亲当年留下秘录,就是为了让药族摆脱血咒,不再被人操控。”
“哈哈哈,你们拥有这玩意儿,当然是觉得不重要,当然是冠冕堂皇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对我这种废人,还有我的孩子,那是怎样的打击!”药石怒吼道。
“你是废人?”沈清辞好奇的看着药石,怎么看怎么不像。
“对,我没有办法生育,我是废人!”药石说道。
“那……”沈清辞看向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那是我儿子!”药石说道。
“……”沈清辞闭嘴!
就在这时,谷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沈清辞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玄甲的士兵朝着药谷而来。
药尘想走,却被冲在前面的几个弟子飞身过来踹倒了。
药石被药族弟子按在地上,脖颈贴着冰冷的石板,怨毒的目光却依旧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沈清辞脸上:“你以为赢了?我在药谷布下的‘腐骨瘴’半个时辰后就会爆发,到时候整个药族都要给我陪葬!”
沈清辞踩着满地药草走近,靴尖碾过他染血的手背:“腐骨瘴需以‘蚀心莲’为引,你以为我刚才在药庐炼丹时,没有顺手将谷中所有蚀心莲连根拔除?”
药石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显然是被这话狠狠戳中了软肋。
药尘拄着拐杖上前,枯瘦的手摁住唇角,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发颤:“沈姑娘,你竟连这个都算到了?”
“对,我娘的残笺里写得清楚,药族禁地深处藏着蚀心莲的母株。”沈清辞抬手,将一枚带着莲心的根茎扔在药石面前:“我刚才去救青石时,顺便把母株也挖了。你的瘴气阵,从一开始就成了空架子。”
就在这时,禁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数道黑影冲破瘴气,朝着沈清辞扑来,竟是药石培养的死士。
他们身着黑衣,面上覆着青铜面具,手里的短刀淬着墨绿色的毒液。
青石刚要上前,却被沈清辞拦住:“退后。”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蝶般掠起,袖中黑色丹药如雨般射出。
丹药精准钉在死士的穴位上,那些人瞬间僵在原地,随即栽倒在地,七窍流出黑血。
药石看着这一幕,终于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可能!我的死士都是百毒不侵的!你怎么会破了我的毒?”
“百毒不侵?”沈清辞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你用‘噬心蛊’控制他们,却忘了蛊虫最怕‘醒神草’的气息。我刚才在银针上淬的,就是醒神草的汁液。”
药尘看着沈清辞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活了近百年,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医者,却从未有人能像沈清辞这样,将《百草秘录》的精髓运用到如此地步。
他突然单膝跪地,朝着沈清辞行了一个药族最高的礼节:“沈姑娘,药族今日能避此大劫,全靠你。请你继任药族族长之位,带领药族走出困境!”
药族弟子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跪倒在地:“请沈姑娘继任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