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马车队伍整理出发。
“阿辞,你们策马前行吗?”慕容瑧问道。
“嗯,让太子他们先坐阿衍的马车走,我们骑马断后!”沈清辞点头,道。
“好,那……阿辞,你们小心!”慕容棣上前,眼神深邃的看着沈清辞。
“我会的,你也小心!”沈清辞对着慕容棣点头。
“该走了。”萧衍朝沈清辞伸出手,掌心带着薄茧:“晋王的人,怕是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沈清辞将手放入他掌心,借力翻身上马。
两人共乘一骑,穿过飞水城的城门。
马儿一路疾驰,青石和影子等护卫一路紧紧跟随。
萧衍勒紧缰绳,骏马疾驰起来:“这条路,怕是不会太平。”
“怕什么,我们经历的还少吗?”沈清辞淡笑一声。
话音刚落,两侧山林中突然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
萧衍猛地将沈清辞护在身后,挥剑格挡。
箭矢撞在玄铁剑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是晋王的人!”沈清辞贴着他的后背,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他亲自来了。”
果然,前方的山道上,晋王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他身后的黑衣骑兵列成方阵,杀气腾腾。
“萧衍。”晋王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交出沈清辞,本王饶你不死。”
萧衍冷笑一声,将沈清辞推到马后:“晋王殿下当年战功赫赫,如今却要对一个女子下手,传出去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本王要的不是她,是她手里的兵符。”晋王长枪一挑,直指沈清辞,“沈家军还在你手里,是不是?”
沈清辞忽然从袖中摸出一面令牌,高高举起:“兵符在此,有本事就来拿!”
晋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挥手道:“杀!”
黑衣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萧衍翻身下马,玄铁剑横扫而出,瞬间斩断三匹战马的缰绳。
沈清辞则从马背上跃下,银针脱手而出,精准钉住为首骑兵的咽喉。
“保护阿辞!”萧衍一剑刺穿一名骑兵的胸膛,鲜血溅在他的玄甲上:“往左边撤!”
青石和影子一起上前,保护着沈清辞撤退。
几个人且战且退,朝着山林深处奔去。
晋王紧追不舍,长枪如毒蛇般刺向萧衍的后心。
萧衍侧身躲过,剑刃擦着晋王的银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你不是本王的对手。”晋王长枪横扫,逼得萧衍连连后退:“当年,战场上,你便是我手下败将,今日,你还想赢我?”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剑势陡然变得凌厉。
“哼,当年我十三岁,晋王,你好意思说吗?十三岁,便于你交手十几招,你却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处处用杀招,如今,这些招数得还给你!”萧衍说着,身形一闪,自马背上站起来。
玄铁剑与银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