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晨回话:“是总店。”
江雪晴经哥哥这么一提,也想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说这人看着眼熟,原来是店里每每上新菜式后,他都会去吃。”
随后她的目光看向宋时宴道:“这人其实与张富贵的五官有相似之处,但因为他是双眼皮,而张富贵是单眼皮,这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区别。”
虽说前世美容院能割双眼皮,但她不知道古代能不能割,这张富贵的双眼皮,看着很自然,并不像后天通过手术弄出来的。
这话在江雪晴心里过了一道,她犹豫着要怎么说才能不引起宋时宴的怀疑。
而宋时宴则看出她神色间的犹豫,直接问她:“江二妹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以咱们的交情,你直接说,不论是什么话,我都不会怪你。”
江雪晴听了宋时宴的话,知道他误会了,就摆了摆手:“宋大哥,我不是担心你怪我才犹豫。
我只是在想怎么说,毕竟我这想法,挺异想天开的。”
说完,她顿了顿,才又接着道:“虽说这画像上的人,与张富贵的眼型不一样,但如果是后天通过动刀子,割出双眼皮也不是不可能。
虽说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目前这画像上的人有疑点在身,总之先暗中盯着吧。”
江雪晴这话,在宋时宴看来,确实过于异想天开兼不切实际,但也正如她说的那样,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医者中动刀子治病的也不在少数,若有医者将动刀子的功夫,用在人脸上,对五官进行修改,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宋时宴就这样说服自己,并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既然有疑点,那么就先暗中派人盯着。”
见宋时宴接纳了自己意见,江雪晴心内悄悄松了口气,面上不显,反而好奇地询问:“宋大哥,这画像上的人是什么身份?”
宋时宴道:“据调查,这画像上的人名叫张忠义,是江南那边的富商,与南陵府的刘员外因生意结识,三年前来到南陵府,在城里置了宅子,开了酒楼与茶楼,还在城外置了两个庄子。
他的生平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巧合就是某些角度与你推测出来的三十多岁的张富贵有些相似。”
得知这人的底细,江雪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忍不住感叹,真是有点邪门,最近长相像张富贵的一个两个地冒头。
商量完正事,也到了吃饭的时间,宋时晏自然被留饭。
这件事情之后,仅过了一个月,江雪晴从宋时宴这里知道后续,那叫张忠义的富商接到刘员外的信后,将手里的事情略做了安排,便启程来到南陵府,并于前几天陪同刘员外去了一趟归州拜见贺员外。
宋时宴安插进贺府的人,从三人的谈话中,听出刘员外看中贺临,想将次女嫁给贺临,特意请张忠义陪同壮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