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员外借口要与黄大娘子商量,将结亲的事情暂时挡了下来。
现在贺员外与黄大娘子夫妻意见不合,贺员外想替儿子张罗个官家小姐做妻子,哪怕是官宦人家的庶女,将来也能在仕途上帮衬儿子。
但黄大娘子则觉得与其求娶官宦人家的庶女,不如寻个门当户对家的姑娘,官宦人家的庶女说出来是官家千金名头好听,可谁知道脾性如何,不是一个圈子的,想打听人姑娘的底细都没处打听,这要娶回一个搅家精,才是害了儿子一辈子。
宋时宴的人递回来的消息就是这些,想知道后续,得再等等。
江雪晴听完之后,看着夜默道:“上次我忘了问宋大哥,你们当时有没有截取刘员外的信,查看信中的内容?”
夜默摇头:“没有,主子怕截取信件毁坏信件上我们不知道的隐形标记,导致收信的人发现异常而心生警觉,所以没让”
江雪晴听了这话,只点了点头,对此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又问:“那刘员外的背景有没有调查过?”
夜默点头:“调查过,刘员外祖籍鲁地,家里在当地是小有名气的小世家,因是庶子,没分到什么家产,又被嫡兄欺压,便离开了鲁地,跟着商队跑商。
刘员外因脑子活泛会来事,很快就受到商队东家的器重,之后更是和东家之女成亲,然后借助岳家的财力,扎根南陵府,先是大量入手田地,然后开粮食铺子,待粮铺开遍南陵府辖下的州县,又经营起赌坊来,靠着赌坊快速聚财后,就又开了牙行。”
听了夜默的话,江雪晴敏锐地抓住粮铺和牙行这两处,略迟疑后,江雪晴道:“西辽那边正需要粮食和各类手艺人,刘员外恰好有这方面的资源,是巧合呢,还是他有问题?”
夜默立刻接话:“姑娘的话,属下会转达给主子,也会安排人继续盯着刘员外。”
江雪晴得了这话,点了点头又道:“刘员外为次女相中贺临,表面看没有任何问题,可其实以刘家的底蕴来说,也不是非贺临不可。
论家中产业,刘家不逊色贺家,若他想替女儿找个读书人,疼女儿的父母其实会更偏向寒门学子,毕竟仅资助对方读书这一条,足以保证其女将来在婆家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咱南陵府的寒门学子也有不少,他可考查接触过?”
夜默忙道:“这个还没来得及调查,稍后属下会安排人调查。”
最后江雪晴又提了一句:“张忠义和刘员外那边,还是继续派人暗中盯着吧。”
夜默应下,便告辞离开。
第二天,江雪晴接到夜默递来的消息,那刘员外虽然没有考查别的寒门学子,却同时资助了五名寒门学子读书。
其中他的大女婿,就是资助的寒门学子之一,而他那大女婿看着是个老实敦厚的性子,其母却是个事精,长女嫁过去后,受了不少委屈,刘员外和其妻知道后,当即将长女接回家,并断了对大女婿的资助,这才令长女的婆婆低头。
刘员外也是因此,在次女的婚事上,就断了找寒门学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