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表面看来都没什么问题,但刘员外关注贺临的时机也太巧了,江雪晴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让夜默继续派人盯着张忠义和刘员外。
与此同时,张府的书房,刘员外由下人引路来到书房,落座后,他等下人退到书房外,才开口:“张老弟,贺家那边递了信过来,贺员外说贺临眼下心思都放在学业上,少年人想等高中后,再谈婚论嫁。”
张员外听了这话,并不意外:“贺员外这是变相在拒绝你,既然贺家不成,再挑别家吧,天下好儿郎多的是。”
刘员外点了点头,却是一脸歉意的看着张忠义,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张忠义将刘员外的反应看在眼里,神色平静地开口:“当年那女人在我出事后,连夜卷钱跑路,可以看出其本性无情无义。
以她的姿色及手段,想找下家轻轻松松,怎么可能留着腹中的孩子拖累她。
我知道茫茫人海想找一个人难度大,所以你也不必内疚。
但人还要继续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她,敢卷钱跑路,我要找到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刘员外忙接话:“张老弟,你放心,咱的人一直在暗中寻找,那女人只要没死,总能找到。”
张忠义点了点头,就转移了话题。
这之后,刘员外忙生意之余,开始考察资助的剩下四个寒门学子。
而张忠义则巡视南陵府的产业,并进行核账,在南陵府呆了一个月左右,启程回了江南。
时间一晃又到了年底,但无论刘员外那边,还是张忠义那边,都没啥收获,江雪晴推测应是董氏漕运暴露之后,细作组织进入了长期潜伏时期,便渐渐将细作的事情放下,反正宋时宴那边有了新消息,会通知她。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过去,八月水稻进入收割期,田地里,随处可见忙着抢收稻子的百姓。
收割稻子,一弯腰就是一天,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那又长又大的稻穗预示着今年的收成会较往年增加数倍,新稻谷的出现,预示着他们以后都能吃饱饭了。
而从年初官府下发粮种、强制他们种植新稻种,到如今收获,百姓们提了半年多的心终于落下。
整个南陵府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江氏葡萄庄园里,江雪晴也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
一串串圆溜溜的紫黑葡萄被剪下来,小心地放进竹筐里。
一个竹筐满了,便抬上小推车,等小推车装满,自有人将小推车推去酿酒作坊。
夕阳西下时,江雪晴带着攸安、攸宁坐上马车,打算回家。
谁知道马车才驶到庄园大门,就被堵住。
攸安立刻推开马车门,查看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