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插手了也没什么,她李棠华有个做妃子的姑祖母,有个当侯爷的父亲,我江雪晴也是陛下亲自授官的修撰,真计较起来,也是她李棠华吃亏。”
永乐大长公主听了这话,认同地点头,朝廷命官,别说只是一个侯爷之女,就是公主也不能肆意欺辱,李棠华没脑子,想不到这一点,武宁侯可不是蠢货。
另一边,受了冷落的李棠华,在永乐大长公主的马车彻底消失后,气得抬脚就踢在马车车轮上,马车车轮自然没啥事,而她因为没惜力,脚趾头成功裂口出血,她本就心里委屈,现在脚又疼得厉害,直接就哇的一声哭出来。
李棠华的两个丫鬟搀着李棠华,又是哄,又是骂江雪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人弄上马车,然后匆匆进城去了医馆。
等李棠华的脚上药包扎好,回到南陵府临时住的宅子时,天已经黑透了。
宅子的粗使婆子,将李棠华背进主院堂屋,堂屋之中立刻迎出来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二姑娘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出趟门,怎么受伤了?”
女人一开口,声音沙哑得辨不出男女。
之前在江雪晴面前摆谱的丫鬟,立刻接话,但也只说她们运气不好,遇上永乐大长公主,大长公主给了脸色姑娘瞧。
女人听完没说什么,只是抱着李棠华哄了好一会儿,将人哄睡着,然后带着两个丫鬟给李棠华擦脸更衣,将人搀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女人吹灭屋里的烛灯,带着两个丫鬟来到院子,不待她开口,另一个丫鬟立刻指着跟江雪晴摆谱的丫鬟道:“张妈妈,姑娘是去寻江二姑娘麻烦时遇上大长公主,姑娘找江二姑娘也是银霜撺掇的,奴婢阻拦无果,还被银霜掐伤了。”
说着那丫鬟便将袖子挽起,露出胳膊上青紫的掐痕。
张妈妈抬手握住丫鬟的手腕,将她拉起的袖子放下,声音平缓地开口:“我屋里有伤药,去我屋里上些药吧!”
那丫鬟听了这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张妈妈离开。
银霜看着避自己锋芒的张妈妈,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转身就去了茶水间,立刻有小丫头殷勤地摆碗筷,将食盒里的饭菜取出来道:“银霜姐姐,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饭菜,还热着,快趁热吃。”
银霜往桌前一坐,目光扫向桌上的饭菜,一碗白米饭,一小碟红烧排骨,一盘拼素菜,看着清清爽爽,干干净净,显然是提前留好的,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神色来,立刻端了碗扒饭,陪着姑娘折腾到现在,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另一边,张妈妈将人带回自己的屋里,取了药膏,一边给人上药,一边问:“流翠,仔细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流翠便小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张妈妈,她说完事情的经过,药也擦好了,张妈妈收了药膏,拎过桌上的食盒打开道:“给你留了饭菜,快趁热吃。”
流翠却没动,而是红了眼眶道:“张妈妈,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我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