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见他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气息也算平稳,这才稍微放下心,说道:
“身上还疼得厉害吗?”
“周大夫说你是急痛攻心,加上失血体虚,才昏睡这么久。”
“外伤虽重,但好在没伤到筋骨,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只要好好将养,不会落下病根。”
王砚明感受了一下身上的痛楚。
比起昏迷前的剧痛,确实已经减轻了许多,虽然依旧难熬,但已在可忍受范围内。
他轻轻摇头,说道:
“好多了。”
“爹您别担心。”
“这事娘和丫丫她们知道吗?”
“还没敢告诉她们。”
“怕她们担心,只让人带了口信回去。”
“说你要在县城拜访好友。”
王二牛摇头说道。
王砚明听后点了点头,想起公堂上的事,又问道:
“对了爹,我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大伯他们……”
提到这个。
王二牛脸上的激动稍敛。
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的说道:
“都按县尊的判罚执行了。”
“你大伯和三叔,打完板子,当场就被衙役押送去州府大牢服徒刑了。”
“还有你大伯母挨了五十杖,被人抬回了杏花村,你阿爷吐了血,里正和族老们帮着找了郎中,也送回去了。”
“断亲的决书,县衙已经盖印生效,一式几份,咱们家,县衙,里正那边都各执一份。”
“杏花村王家的族谱,也已经把你爹我们这一支除名了。”
王二牛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份崭新的文书,递给王砚明道:
“你看,这是新的户籍文书。”
“咱们现在正式是清河镇柳枝巷王家了。”
“户主是我,
“咱们有自己的户头了。”
王砚明接过文书,纸张挺括。
上面墨迹清晰,还盖着鲜红的县衙大印。
看着父王二牛,母赵氏,子王砚明,女王小丫几个名字并列在一起。
依律裁断脱离,他的眼眶也不禁有些发热。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隐忍,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从此以后。
他们一家四口,就是一个崭新的家庭,再也不用背负那吸血宗族的枷锁。
“值了。”
王砚明喃喃道。
握着那份文书,背臀的伤痛,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什么值了?”
王二牛一下没听清。
“没什么。”
王砚明摇头,将文书递还给父亲,说道:
“爹,收好它。”
”从今往后,咱们家,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了。”
“哎!好!”
“都听你的!”
王二牛小心将文书收好,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父子俩正说着话。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快刘老仆在门外禀报道:
“王老哥,砚明小哥。”
“县尊大人前来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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