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只是路过,偶发感慨,具体名次,自有府尊与诸位同考定夺。”
话虽如此,其意已决。
“大宗师提点,下官感激不尽!”
冯知府立刻转身,对书吏吩咐道:
“将此卷定为甲等第一!”
“原第一,第二名顺延!”
“速去调整记录!”
“是!”
书吏连忙应命。
小心翼翼将那份卷子的编号记录移到首位。
顾秉臣又大致看了看其余甲等卷子。
勉励了众官员几句,务必公正,为国选贤之类的话。
便不再多留,起身离去。
……
送走大宗师。
冯知府再次回到案前。
看着那份已被定为甲等第一的试卷,心中感慨万千。
此子之文,固然上佳,但,能得大宗师亲口赏识,擢为案首。
这份机缘运气,着实令人羡慕。
他自然明白,经此一事,此子之名,恐怕已入大宗师之眼。
只要院试不出大错,一个秀才功名,几乎已是囊中之物。
未来前途,亦多了几分光明。
想到这里。
冯知府收敛心绪,下令道:
“拆封吧。”
“准备发榜。”
“遵命!”
书吏们闻言。
小心将十六份甲等试卷的糊名处揭开,露出
当看到甲等第一那栏的名字时,冯知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转头对吴教授笑着说道:
“想不到,我淮安府一众学子,却被一介乡下少年压了一头。”
“此番放榜,争议怕是有点大了。”
吴教授亦看清了名字,捻须微笑,颔首不语。
大宗师亲口定夺,谁敢置喙?
随后。
姓名籍贯被迅速誊录到早已准备好的榜文之上。
明日,这张决定一百零三人命运的黄榜,就将高悬于府学宫前,引动全城目光。
……
时间一转。
很快。
便到了府试结束后的第三日。
今天,正是约定俗成的放榜之期。
然而,天刚蒙蒙亮。
勤勉斋内,却笼罩着一层不同于往常的焦虑。
陈夫子病了。
前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让本就年事已高,连日操劳的陈夫子染了风寒。
清晨时分,便咳嗽不止,浑身发烫。
本想强撑着起身,却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重新躺下。
“夫子,您别动!”
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朱平安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憨厚的脸上满是担忧。
不一会,其他人,王砚明,李俊,张文渊等人也立刻围了过来。
“无妨……”
“区区风寒而已……咳咳……”
陈夫子摆摆手,声音沙哑,说道:
“今日放榜,尔等……咳咳……速去府学宫前等候。”
“莫要……误了时辰……”
感谢喜欢西皮慢板的寇清绝大大,爱吃柠檬鳕鱼的陆芸大大的奶茶!大气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