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清淮书院的方向走去。
……
一刻钟后。
王砚明几人刚踏进清淮书院的大门。
还没走到勤勉斋所在的偏僻角落,就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只见,通往勤勉斋的小径上,竟然三三两两聚着不少人。
看打扮,大多是书院的其他学子,还有几个像是仆役或管事模样的人。
他们原本在低声交谈,结果一见到王砚明等人的身影,立刻如同嗅到花蜜的蜂群,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
“王案首!恭喜恭喜!”
“高中府案首,实至名归,可喜可贺啊!”
“砚明兄!在下桃李县李九重,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王兄!王兄!我们都是清河同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以后在府城,还请多多照应啊!”
“王案首才华横溢,不知平日是如何治学的?可否指点一二?”
“王公子,我家老爷是城东协和商号的东家,最是敬重读书人,特邀您今晚过府一叙,薄酒相待,还请赏光!”
“在下是文萃书坊的管事,敝坊想刊印此次府试优异文章合集,不知王案首可否惠赐大作?润笔从优!”
一时间。
各种声音七嘴八舌,纷至沓来,将王砚明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连李俊,张文渊等人也被挤到了一边,有些无奈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盛况。
显然,府案首的名头以及他乡下学子逆袭的传奇色彩,已经迅速府城的小圈子里传开了,引来了各色人等的好奇和攀附。
王砚明微微蹙眉。
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节,对众人的祝贺一一致谢。
然而,众人见他这么好说话,态度顿时更加热络。
马屁声,恭维声简直不绝于耳。
一旁。
不少书院的其他弟子见状,瞬间阴阳怪气的说道。
“切,不过是一时侥幸,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是啊,这么多人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状元呢!府案首而已,院试能不能过还两说呢!”
“穷小子乍富,就是这般模样,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你看他那故作矜持的样子,心里不定怎么得意呢!”
“跟这些趋炎附势之徒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大出息?”
说话的,是几个站在稍远处,未曾围上来的本院学子。
看衣着气度,家境应该不错,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大都家境优渥,加上自视甚高,对王砚明这寒门案首既不服气,又看不起那些急着巴结的人,言语颇为尖酸刻薄。
这些话清晰地飘进众人耳中。
一些巴结者脸上露出讪讪之色,动作收敛了些。
李俊面露不悦,张文渊更是气得想开口反驳,却被王砚明以眼神制止。
王砚明面色平静。
仿佛没听见那些嘲讽,只是对围着自己的人拱手道:
“诸位厚爱,砚明心领。”
“然书院清静之地,不宜久聚喧哗。”
“且砚明还需回禀师长,处理些俗务,请诸位见谅。”
说罢,便想分开人群离开。
然而。
就在这时。
书院门口方向,却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青灰色箭袖,腰佩短刃,面容精悍,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
在门房恭敬的引领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此人目光如电,扫过喧闹的人群,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凛然气度。
围观众人不由得安静下来。
纷纷疑惑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下一刻。
那男子径直走到王砚明面前。
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抱拳问道:
“敢问,阁下可是清河县王砚明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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