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如鸡(至少表面上是)的方一鸣同志,突然睁开了他那双清澈中带着智慧(?)光芒的大眼睛,用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极其严肃认真的语气开口了:
“其实,我有一个对抗困倦的科学方法,非常有效。”
化妆师姐姐的手顿了一下。
闭目养神的几位也悄悄竖起了耳朵。毕竟“科学”俩字从一鸣哥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带着一种...嗯,难以言喻的戏剧张力。是蚂蚁搬家2.0?还是樱桃梗打结进阶版?
游思铭警惕的半睁开一只眼:“一鸣,展开说说?这次是教我们用眼皮给牙签打结,还是研究苍蝇搓手对抗地心引力?”
方一鸣完全无视了思铭哥的“内涵”,依旧保持着学术探讨的姿态,字正腔圆的说:“我发现,如果困得时候,用力把舌头卷起来,顶住上颚,保持这个姿势深呼吸三十秒,能瞬间提神醒脑!原理是刺激了口腔内部的经络,促进气血上行!”
化妆间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陶稚元本来在玩手机,闻言手指僵在半空,嘴巴微张,缓缓转过头看向方一鸣,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又听到了什么?”的宇宙级困惑。
纪予舟本来靠着椅子打盹,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小脸上写满了“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的震惊:“舌...舌头卷起来顶住上颚?一鸣哥,你这对抗困倦的方式...听起来怎么像在...做法?”
俞硕反应最快,立刻掏出手机(手机仿佛已经成了他应对方一鸣的应激反应装置),镜头精准的对准方一鸣:
“家人们!方一鸣大师在线传授独家‘卷舌顶颚提神大法’!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练习此功法,提神醒脑,还能顺便检查一下上颚的清洁度!一举两得!”
方一鸣完全没get到气氛的微妙,反而非常热心的现场教学:“真的!你们试试!就像这样——”说着,他极其投入地、非常用力的将舌头卷成了一个相当高难度的形状,死死顶住上颚,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然后开始用鼻子发出“嗯——嗯——”的深呼吸声,表情极其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噗嗤——!”陈晃第一个没绷住,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疯狂抖动。“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游思铭直接从椅子上笑到蹲在了地上,一边捶地一边喊,“方一鸣!你...你这表情...哈哈哈哈...你是被自己的舌头绑架了吗?救命啊!”
戚许痛苦的扶额,感觉刚做好的发型都要被自己揉乱了:“一鸣哥...咱就是说...对抗困倦...喝咖啡...它不香吗?”
陶稚元已经笑的滑到椅子..我怕我笑到把舌头也卷进去解不开了...”化妆师姐姐们憋笑憋得手都在抖,粉底都快上不均匀了。
方一鸣完成了他的“三十秒”,放下舌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笑成一团的队友们:“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精神多了?你们试试啊,别光笑,实践出真知!”
纪予舟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试...试不了一鸣哥...我...我舌头没你那么...那么灵活...我怕卷上去就...就下不来了...哈哈哈哈哈...”
外卖引发的“哲学”思考。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大家摊在休息室等外卖。今天点的是大家都爱的炸鸡和披萨。
外卖到了,香气四溢。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兄弟们瞬间复活,围了过去。
游思铭抓起一块炸鸡,满足的咬了一口:“啊!活过来了!炸鸡万岁!”
陈晃也拿了一块,边吃边点头:“嗯嗯,这家的脆皮绝了!”
方一鸣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块披萨,没有立刻吃,而是对着那块披萨,露出了那种熟悉的、仿佛在思考哥德巴赫猜想般的深邃表情。
戚许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一鸣哥...披萨..有什么问题吗?”
方一鸣抬起头,眼神凝重,用探讨人类终极命题的语气缓缓开口:“我在想一个问题。你们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披萨上的这块鸡肉?”
“......”“......”“......”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炸鸡在嘴里咀嚼的声音也瞬间消失了。
纪予舟刚咬下去的一口披萨,愣是含在嘴里忘了嚼,眼睛瞪得像铜铃:“啥...啥玩意儿?先有鸡还是先有...披萨鸡肉???一鸣哥...你..你这问题...它触及灵魂了啊!”
俞硕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他也顾不上捡了,整个人处于一种被哲学风暴击中的呆滞状态:“我...我的CPU...好像烧了...一鸣哥...你这问题...比樱桃梗打结还抽象...”
陶稚元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手里的炸鸡腿,又看了看方一鸣手里的披萨,喃喃自语:“对啊...这鸡...它生前知道它最后会变成披萨上的一块肉吗?它要是知道了,还会努力下蛋吗?....”
“噗——!!!陶稚元你闭嘴!哈哈哈哈!”游思铭刚喝下去的水直接贡献给了地毯,他一边咳嗽一边狂笑,“你们俩...你们俩是打算合伙把我们都送走吗?!一个问先有鸡还是先有披萨肉,一个问鸡生意义!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哈哈哈哈!”
陈晃笑的直拍桌子:“救命!一鸣哥!你这脑回路是盘山公路吗?十八弯都不止!吃个披萨你都能吃出哲学三问来!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戚许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看着一脸真诚求知、仿佛真的在等待大家解答这个宇宙级难题的方一鸣,艰难地组织语言:
“一鸣哥...这个问题...它...它坑你涉及到物种起源、食品加工工业、甚至...还有一定形而上学...我们...我们等会儿再讨论?先...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感觉自己说这段话用尽了毕生的情商和忍耐力。
方一鸣似乎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哦,也对,凉了口感会下降。不过这个问题真的很值得思考...”他低头咬了一口披萨,继续沉浸在他的“鸡与披萨肉”的哲学迷思中。
剩下的六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你懂得”眼神,默默低头,疯狂扒饭,生怕一鸣哥吃完这块披萨,又联想到“是先有小麦还是先有披萨饼底”或者“芝士拉丝的长度与宇宙膨胀速度的关系”之类的问题。
收工后的“温馨”总结。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坐在回宿舍的车上。大家都累的东倒西歪。
游思铭揉着笑了一天、隐隐作痛的腹肌(主要是被一鸣哥折腾的),感慨:“哎,今天又是被一鸣哥的脑洞反复锤炼的一天,我感觉我的腹肌线条都清晰了。”
纪予舟有气无力的附和:“谁说不是呢...一鸣哥的每一次发言,都是对我们核心力量的一次高强度训练...”
俞硕晃了晃手机:“素材又丰富了,一鸣哥的‘人类迷惑行为大赏’专辑可以更新了。”
方一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似乎又在思考着什么深刻的问题。大家瞬间警觉,身体都不自觉的坐直了一些。
只肩方一鸣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充满探究欲的表情,缓缓开口:“你们说,路灯的光,照在车玻璃上,为什么看起来像一条流动的光河?这跟光的波粒二象性有关系吗?还是单纯因为玻璃的曲率?”
“......”
车内一片死寂。连司机师傅都仿佛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默默关掉了车里的音乐。
三秒钟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一鸣!我求你了!放过我们的脑子吧!它今天已经超负荷运转了!”
“光河?!波粒二象性?!方院士!收下我的膝盖!”
“阿许哥!快!打晕他!快!”“我的腹肌!我的腹肌要笑裂了!救命啊!”
哀嚎声和爆笑声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戚许绝望地靠在椅背上,望着车顶,第N次深刻的领悟到:
带这个团,尤其是拥有方一鸣这种“人间瑰宝”,真的,心脏和腹肌,必须都得是钛合金锻造的才行!一鸣哥的嘴在前面自由飞翔,而他们可怜的脑子和笑到抽搐的腹肌,注定要在后面追到地老天荒。
而事件的中心——方一鸣同志,看着再次笑疯的队友们,困惑的眨了眨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小声嘀咕:“这...这个问题...很难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啊...”
这就是我们亲爱的一鸣哥,一个随时随地能用最认真的表情、最学术的语气,抛出最匪夷所思问题的奇男子。
他的存在,极大的丰富了队友们的精神世界(和表情包库存),同时也在无形中提升了团队的整体腹肌耐力。正所谓:一鸣哥一张嘴,队友笑断腿;一鸣哥一思考,天地万物皆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