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今天在病房里面的对话,依旧是通过了窃听器传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耳朵里面。
他们也知道谭婉婉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去谈话了,但是谢凛渊依旧没有承认。
包括从之前他们的对话以谢凛渊支支吾吾,沉默不语的话来听,很明显就能知道说他们一开始的猜测是真的。
他就是看了信里面的內容,想要挑拨离间,所以才把信叫骑手送过来给他们。
只是没想到他们昨天晚上临时叫了一个会模仿自己的人,重新写了一下这封信。
而且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说他们还调取监控查看了,那个骑手不是他安排的那一个。
毕竟谢凛渊他没有办法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送信到家里面的。
他蠢就蠢在这个地方,但凡他要是知道的话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也真的是印证了谭婉婉说的那一句话,他真的是蠢而不自知,蠢人灵机一动。
原本他可以自己去找谢祁宴麻烦的。
或者说他完全就可以假装没有看到这一件事情,就这样子忽略不过得了。
只可惜他偏偏就是要这样子做。
那也没办法了,人蠢就这样子。
—
谭家。
谭颂听完他说的那些话之后,没有所思的看向顾禾。
“姐姐,你接下来要去找谢祁宴说这一件事情吗”
说真的,虽然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子做了,也戏弄了谢凛渊,但是这件事情本质上的意义还没有去处理。
如果他们真的去找谢祁宴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岂不是就按照了谢凛渊所想的那样子发生了
但是如果不去找的话,这件事就没有后续,也就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了。
其实关於这件事情顾禾也有认真的思考了一段时间。
但她到现在还是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如果真的直接去找谢祁宴说关於这封信的事情,却是是有些不太好。
如果不去做的话,这件事情就像谭颂刚刚说的那样子,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其实一开始顾禾就觉得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这信的出现,让她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就暂时当成不知道这件事情发生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谢祁宴。这件事情真的是谢祁宴做的。那他看到我这边没有动静的话,他一定会比我还著急,那如果不是他做的,或许就不会来找我。”
顾禾说完这句话,谭松也觉得这確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除了这个之外,还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了。
“姐姐说不准谢凛渊因为过去找谢祁宴,毕竟信上面写的人是谢祁宴的名字,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我们,还有他,说不准他会彻底做不下去直接去找谢祁宴,让他给一个说法!”
他说说著说著越发觉得自己说的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谢凛渊原本就是这一种比较衝动的人。他现在把信寄给顾禾,但是顾禾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子去做。
他的计划落空了,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准真的就会过去找谢祁宴问一下这件事情!
“如果说谢凛渊真的过去找谢祁宴的话,那这对我们来说故意是一件好事。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