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说谢凛渊能够按照谭颂说的那样子去做,去找谢祁宴,跟他把这件事情闹大一点,到时候隔岸观火的人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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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
在谭婉婉离开之后,谢凛渊坐在原地没有动过。
他手里面始终拿著那一封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仔仔细细地了好几遍。
甚至连信封里面都仔细看了好几次,始终是没有找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封信就像自己之前交给顾禾的一样,上面的字跡什么的都是一模一样,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
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上面原本应该写著谢祁宴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点非常的奇怪,按道理说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
但现在偏偏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字上面也没有出现任何修改或者替换的痕跡,就跟其他的字一模一样。
就在他搞不懂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有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说不准或许那时候顾禾立马找人模仿了上面的字跡,然后让谭婉婉拿过来给自己!
这样子的话,一切的不对劲地方就能够解决了。
但也证明谭婉婉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人,她已经叛变。
可是谭婉婉在顾禾一回家就欺负她,顾禾也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过后还会和別人好的。
但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那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一大堆的问题蜂拥而来,让谢凛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等下一次谭婉婉再过来的话,自己一定要小心翼翼的试探一下,说不准她真的就是叛变,成为了顾禾那一边的人。
敢在这个关节点上叛变,她要的资源自己也都给了,他到底还想怎样
像自己这么好说话的,说给资源就给的,又有几个!
一想到说谭婉婉可能真的叛变自己了之后,谢凛渊瞬间对这一封信就无所谓了,不像之前那样子那么纠结了。
可是他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毕竟上面出现的字是自己的名字。
顾禾那么厌恶自己,说不准会因为上面的內容,从而憎恨自己,然后再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说不准自己接下来要面对顾禾的憎恨与谩骂了,想到这儿他倍感头疼,忍不住沉沉的嘆息了一口气。
毕竟自己跟谭婉婉说信上面的名字,原本是谢祁宴的,她都不相信,更別说顾禾了。
而且也不知道谭婉婉什么时候会再过来,顾禾什么时候会来。
,他越想越觉得头疼,越想越觉得烦躁。
一瞬间他都后悔自己之前的做法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这一封信拿去给顾禾。
这样子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
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再去想那么多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