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谢凛渊怎么去想都想不到说顾禾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谢祁宴的家里面。
他刚刚还以为自己已经策划得非常周全了,原以为可以拖延时间发消息给谭婉婉去偷取那一封信,却没有想到机关算尽总是一场空,没想到人已经出现在这里了,那一封信估计也带在身上了。
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让谭婉婉把那封信带回去,这样子最有力的证据就掌握在自己这一边了。
但现在想那么多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毕竟最关键的是自己刚刚跟谢祁宴的所有对话,顾禾都已经听到了!
谢凛渊站在原地,整个人神色惊恐地看著顾禾,此时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该说什么来解释自己刚刚的那些话。
以顾禾这段时间对自己的討厌,感觉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没有用了。
“谢林渊,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说那一封信,居然是先交到你手里面,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把这封信送过来给我,你的手段是骯脏!”
顾禾说著从旁边的楼梯走了下来,谭颂紧跟其后。
谭颂宋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一副不嫌事大的看著谢凛渊,非常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发展,毕竟他都已经自爆出来那么多信息了。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谢林渊心里面也非常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再做任何解释都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解释都是无用功,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必须要说明。
他看著顾禾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坐下来,脸上看不出半点而喜怒。
明明以前她所有的情绪都会掛在脸上,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但是现在却怎么都看不出来了,完全就是无法去判断她內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我之所以將信寄给你,是因为上面名字写的是谢祁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封信到你手上之后,名字会变成我的名字。”
谢祁宴知道顾禾已经不怎么想听自己的解释,但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要替自己好好解释一下!
“你好好想一想,倘若上面出现的名字真的是我的话,那你说我为什么还要把这一封信送给你,我是不是自討没趣吗”
现在在他眼里最关键的是这封信上面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改变,而不是自己为什么要將这一封信送给顾禾。
只要能够搞清楚信上面的內容,名字为什么会变成自己的,那么其他的事情就变得非常的无关紧要了
只不过这是谢凛渊心里面的想法,他的认为,但是顾禾並不关心这一点。
即便是上面的名字没有被自己修改过,顾禾最在乎的事情也是为什么谢凛渊要把这一封信送给自己,而不是名字的事情。
倘若说他没有將信送给自己,而是根据信上面的內容名字来找谢祁宴討要一个说法,那么自己高低还会多看他一眼,只不过他做了那么愚蠢的事情,看自己如何高看他一眼
“我不在乎信上面写的名字到底是谁的,我只想要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我”
顾禾再一次重复自己刚说的话,双眸聚精会神地盯著她。
“信上面写的真的谢祁的名字,你是不是要我去找大哥要一个说法我问你是本来是给你的,那很明显就是要你去处理这件事情,你自己不愿意处理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可真会推卸!”
顾禾说话间言语夹杂著朦朧的厌恶与愤怒,一听就能听得出来,她內心其实此刻有多么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