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颂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谢灵渊,非常期待他到底能给出一个什么样子的说法。
而谢祁宴则坐在旁边沉默不语,安静得就好像是一个外人坐在那边乖乖吃瓜。
“我並不想欺骗你,我实话跟你讲,这东西交给我的时候,上面写的是谢祁宴的名字,我那时候我就想万一这东西是。”
谢凛渊再一次將话题扯到了名字被修改的事情上面,毕竟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可能是想要利用我去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而且我也害怕我到时候去找谢琪宴討要一个说法,结果发现这是假的,到时候谢祁宴到你面前告一状,然后你又记恨上我。”
他將自己那时候为什么要把信件送给顾禾的理由说了出来。
但是他发现,自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顾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嚇得他赶紧继续解释道。
“所以当下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信交给你,这件事情由你来决定,但是我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姓上面的名字会变成我的名字,如果真是我的……”
听到他说到一半,又开始说同样的话,谭颂嫌弃地嘖了一声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那个名字变动的事情啊你没看见我姐根本不在乎名字的事情吗我姐要的是你为什么要把信给他”
谭颂忍不住提高一个音地骂过去,“你自己害怕这是一个骗局,怕你自己去找谢祁宴,然后等一下两个人吵起来,你就不怕我姐万一要是真的相信了,也过来找谢祁宴要个说法怎么办”
“你自己不想干的事情就让我姐干,你可真会想啊,你怎么不乾脆把所有的钱都给我姐了,然后再净身出户啊,这么会为我姐著想的话,就赶紧签字离婚,”
他竟然这么会歪话题,那么自己也跟他一起歪,看一下谁能玩过谁,他最不想听的就是离婚的事,等一下把这件事情又扯到离婚上面,他又承受不住。
果不其然,一提到离婚的事情,谢凛渊整张脸都直接拉了下来,神色阴沉沉地盯著谭宋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们现在在说这件事情跟离婚没有任何关係,你为什么要把事情扯到离婚上面”
谭颂直接懟回去,“你也知道这是扯话题呀,但我姐在问你为什么把事交给她的,你怎么都要扯到名字上的事情呢要说名字的事情先解决我姐姐刚刚说的事情,再来扯別的话题,好吗一天天的就知道扯话题!”
见他不开心,谭宋心里面就开心了
他平生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惹谢凛渊不开心。
只要他不开心,自己就开心了
“谢凛渊面告诉我,你把这封信拿给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要我按照上面的內容来找大哥问话吗”
顾禾眉头紧锁,神色严谨地盯著谢凛渊,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吞噬了一般。
“你是不是想要看我跟大哥吵起来,然后你再从中做合適了出来调解。说话!”
面对顾禾的低吼声,谢凛渊內心竟然涌起一阵害怕,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回应才好,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一边,保持著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他下意识地用力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