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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在道中流转,你我、万象,本无不同。
景元眸光流转,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只蝴蝶。
他翩翩飞过,跨越时空,也体验到了“庄周”曾经的经历。
翅翼洒落金粉,穿行于花丛溪流之间。
不知有景元,不知有修行,不知有天地的边界。
只是飞着,因为想飞而飞着。
那种自由,那种浑然忘我,让他的心头的执念如冰雪消融。
然后他醒来,又像是真正体验了“庄周”的半日。
那种真实不虚的体验,比任何经文都要玄妙亿万倍。
常人只道庄子做了一个梦。
但景元知道,这短短几十个字,藏着一条通往大道的门径。
世人的苦,在于“分别”。
梦与醒有别,物与我有别,彼与此有别,是与非有别。
有了分别,便有取舍。
有了取舍,便有执着。
有了执着,便不得自由。
庄子用一个梦,将这些分别全部打碎,
如果庄周可以梦为蝴蝶,蝴蝶又为何不能梦为庄周?
梦与醒的界限,真的那么分明吗?
答案是否定的。
所谓“物化”,不是将此物变成彼物,
而是一种境界:
当你放下“我执”,不再把自己从世界中割裂出来,你便与万物融为一体。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这不是比喻,而是实境!
景元顺着这个思路深入,忽然触摸到了“道枢”。
《齐物论》云:“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枢始得其环中,以应无穷。”
道枢,便是那虚无的圆心。
世间万物如轮辐般围绕它旋转,
而圆心本身寂然不动。
当你站在道枢的位置,便不会被是非、彼我、生死所困扰。
因为你已经超越了这些对立。
这与太易之境何其相似?
太易要求“抹去自身一切存在痕迹,唯留一点先天真灵”。
那一点真灵,便是“道枢”。
当你安住于道枢,万物纷扰皆不能动摇你。
于是你便拥有了超脱。
景元此前费尽心力,去“抹去”痕迹,但却总差一线。
如今他明白了:不是用力抹去,而是看破。
痕迹本空,何须抹去?
这一悟,道心便就澄澈了三分。
然后是一尺之棰。
《庄子·天下》篇记载惠施之语:“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一根一尺长的木棍,每日取走一半。
第一日剩五寸,第二日剩二寸五分,第三日剩一寸二分五厘……
如此日复一日,永远取不完。
无论取到多么微小的长度,总还有一半存在。
这看似是一个数学悖论。
实则揭示了物质的无限可分性。
但庄子借名家之口要说的,远不止于此。
从差异的角度看。
顺着万物大的方面把它看大,那么万物没有不是大的。
顺着万物小的方面把它看小,那么万物没有不是小的。
天地可以像一粒小米,毫毛可以像一座山丘。
大小、多少、长短、有无……
一切皆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标准。
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这个“万世不竭”,恰恰说明了“无”不可能通过“有”的无限分割而达到。
“无”不在“有”的尽头。
而是就在“有”的当下。
景元豁然开朗!
“义父们,我好像有点死了,急需你们的追读(从开头看到最新章)+评论互动(必赞必回),让我也梦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