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共享我三十年织起来的，能渗透全球每一根毛细血管的情报网。我教你怎么利用规则，干掉那些制定规则的人。”云娘向前走了一步盯着林清风，“而你必须答应我，把找我女儿当成你所有行动的第一顺位。”

林清风没有犹豫。

“成交。”

不光是为了替师父还债，也为了照片上那个倔强的小女孩。

云娘对此并不意外。她转身走到那幅“黑森林·1887”前，手指在画框的雕花上轻轻一按。

古老的油画画布变成了一块幽蓝色的显示屏。

瀑布般的数据流淌而下。

云娘的情报网络第一次向外人露出了它恐怖的真容。

屏幕上一个男人的资料被放大。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慈善家一样温和的笑。

“代号：主教”

“姓名：爱德华·劳伦斯”

“身份：华尔街传奇投资人，多家国际NGO及慈善基金会荣誉主席”

“这次搞我们科技企业的信用评级就是他的手笔。”云娘说道，“跟‘主教’打，战场不在股市，在人心。他手里的媒体帝国和基金会能轻易把民族英雄给你搞成全网黑的窃国贼。”

云娘侧过脸看着林清风：“这是一场看不见血的战争，你接得住吗？”

她没给答案，而是从旗袍暗袋里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终端递过去。

“这里面是我网络的访问权限。”

“你师父给了你一把剑。”云娘的声音冰冷，“我给你一张网。至于怎么捞鱼，看你自己。”

林清风接过终端，感觉手里握着的是整个地下世界的权柄。

他刚走出画廊，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海量的信息，口袋里那部属于郑老的加密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最高级别的紧急通讯。

林清风接通，郑老的声音传来，异常凝重。

“清风，出事了。”

“最高情报，一个代号‘主教’的危险人物已经用假身份秘密入境。他的目标是我们的舆论阵地！”

郑老的话和云娘的情报严丝合缝！

“附件里有他的照片和他正在接触的人。记住，这次的敌人极其狡猾，而且……”郑老的声音顿了顿，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而且我们内部很可能已经被渗透了。”

林清风挂断电话，点开附件。

一张高清照片跳了出来。

背景是一场顶级慈善晚宴。

“主教”爱德华·劳伦斯正微笑着与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举杯。

那位老者，林清风在财经频道见过无数次。

国内最德高望重的经济学家吴敬年教授，被誉为“华夏经济的良心”。

照片上两人聊得正欢。

林清风看着照片，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敌人不仅在门外磨刀，他甚至已经进了家门，还和“自己人”喝上了。

这场仗还没开打就先输了一半。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云娘发来的第一条指令。

“想赢吗？那就先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三天后，我要你亲自为‘主教’先生在沪市办一场最高规格的欢迎晚宴。”

林清风看着这条短信，握着手机的指节一寸寸捏紧。

与魔鬼战斗，真的要先凝视深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