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轻咳一声,忙劝:“王爷,临江王带坏小郡主的仇可以来日再算,但如今……穷寇莫追啊。”
他扫了眼四周虽惧怕胖墩,却依旧双眼猩红,蠢蠢欲动的齐兵。
时间不早了,估计被小蓝骗出去的那五万大军与赫连祁的十万大军也该回来了……届时就真要麻烦了,必须儘快离开。
秦九州也尚存理智,没再纠缠。
只是离开前,他回头冷冷看向临江王:“沐猴戴兜鍪,秽肉披征袍,衣冠禽兽竟也配坐三军主將之位,齐国命数將尽。”
“小临,別忘了本座的八十万两银票嗷。”
父女俩话音落下,立刻飞身离开,弓箭手在曹副將的指挥下齐齐放箭,几乎射了漫天,却因对面过快的身形而未伤到他们分毫。
箭羽徒落一地。
曹副將眼神可惜,转过头时,大惊失色:“王爷您怎么又吐血了军医呢,死哪儿去了!哎怎么还真死了,哪个王八羔子杀的!还不快再叫几个军医来!”
他吼声差点震碎整个齐营,也叫呆愣的齐兵纷纷动了起来。
但不少人心里却不约而同想起秦九州那句话——沐猴戴兜鍪,秽肉披征袍。
他们刚才已从追风几人的称呼中猜到秦九州的身份了,而他方才的状態,在场几千齐兵都看在眼里。
若说是单纯为杀敌而来,那自己一个人未免势单力薄,且他的眼神与表情也不对劲,几乎是直奔著临江王而去,连曹副將在他眼前,他都懒得分去半个眼神。
真的很像寻仇啊。
可他与临江王素不相识,寻的什么仇
——唯一的纠葛,只有宸安郡主。
而天下皆知,大周秦王爱女如命。
主將若没得罪宸安郡主,秦王至於这么拼命寻仇
宸安郡主先前还叫无生禪师过来超度亡魂呢,如此心善的小姑娘,今日又怎会忽然大开杀戒甚至主將刚才那堆关於屎尿的丟人事……要么是他自己真爱吃这玩意儿,要么就是宸安郡主的报復了。
若真是如此,那今日营里损失惨重,究竟是周贼蓄意突袭,还是兄弟们……替得罪了秦王父女的主將受过了呢
那可是数万將士的命啊。
……
齐营外二十里地处,二皇子见他们完好无损的回来,终於鬆了口气。
“皇兄。”他苦心劝道,“下回听话要听全啊,明明是宸安先趁人家临江王如厕时动手,怎就成了临江王的错她干这种事也不是一两回了,实在有碍观瞻,临江王也——”
“他分明可以选择赴死,为何要裸身抵抗”秦九州声音微寒,“叫秦温软看到他,就是他的错。”
“……”
二皇子瞪大了眼。
啥玩意儿,秦温软想杀人家,还得要人家心甘情愿赴死
想什么美事,你那歹毒闺女还没统治齐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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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