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庄园的主卧室,充满了魔法营造的柔和星光与静谧。新婚之夜的喧嚣与祝福已然远去,只剩下两个刚刚许下一生誓言的人。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床边,已经换下了婚礼上那身笔挺的白色礼服,穿着丝质的深色睡袍,铂金色的头发在微光下显得柔软。
他灰蓝色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白日里的矜持与社交面具,只剩下一种毫不掩饰的、滚烫的专注,牢牢锁在坐在梳妆台前、正慢条斯理取下耳环的爱莉西娅身上。
爱莉西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灼烧着她的后颈。她翠绿的眼眸在镜子里与他相遇,故意挑了挑眉,放下手中冰凉的宝石耳环,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挑衅的弧度:
“怎么,马尔福先生,傻站着干嘛?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说……”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上下扫了他一眼,坏笑,“……经过今天一整天,某人其实已经……不行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德拉科·马尔福那根名为“傲慢”与“绝不认输”的神经。
他脸上那点故作的慵懒瞬间消失,灰蓝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嘴角却扯出一个近乎狞笑(但在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依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的弧度。
“不行?”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带着捕食者的从容与压迫感,睡袍的带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爱莉西娅,我想你需要为你这句……缺乏根据的指控,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爱莉西娅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甚至抬起下巴:“哦?什么代价?说说看?”
德拉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笼罩。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将她困在自己与台面之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代价就是,”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我会用行动让你彻底收回这句话,并且……哭着承认错误。”
话音未落,他已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婚礼上那个温柔庄重的吻,它充满了掠夺的意味,急切、深入、不容拒绝,仿佛要借此宣告所有权,并惩罚她刚才的口无遮拦。
爱莉西娅起初还试图保持一点微弱的“主导权”,但很快就被他炽热的攻势卷入,只能被动承受,然后逐渐回应。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德拉科额头抵着她的,灰蓝色的眼眸深处跳跃着火焰,指尖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声音依旧低哑:“刚才的问题,现在有答案了吗,马尔福夫人?”
爱莉西娅脸颊泛红,翠绿的眼眸却亮晶晶的,她舔了舔嘴唇,故意道:“嗯……马马虎虎吧,接吻技术有待提高。”
德拉科气笑了。
下一秒,爱莉西娅感觉天旋地转,惊呼一声,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那张华丽宽敞的四柱床边,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地放了上去。
“有待提高?”德拉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铂金色的发丝垂落,扫过她的脸颊,眼神危险又迷人,“很好。看来今晚的‘教学课程’需要延长了。”
事实证明,德拉科·马尔福不仅“行”,而且精力旺盛得超乎想象。
当一切终于平息,卧室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平稳呼吸声时,窗外的魔法星光已经偏移了角度。
爱莉西娅懒洋洋地趴在德拉科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同样汗湿的铂金色发梢,虽然身体有些酸软,但精神却奇异地清醒,甚至带着点亢奋后的慵懒。她戳了戳他轮廓分明的腹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喂……德拉科,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了什么……嗯……《如何让你的新婚妻子精疲力尽一百招》?或者喝了什么古怪的魔药?你这精力……不太科学啊。”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体力好得很,只是好奇。”
德拉科闭着眼睛,闻言,嘴角勾起一个餍足又得意的弧度,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慵懒而理直气壮:“需要学吗?马尔福的天赋,加上对你积攒了……嗯,从四岁到现在?”
他故意算了算,“16年的‘思念’和‘热情’,自然该是如此。怎么,不满意?”他睁开一只眼睛,灰蓝色的眸子斜睨着她,带着点挑衅。
爱莉西娅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这自恋到没边的话,但心里却莫名有些甜丝丝的。她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自恋狂。”
德拉科低笑,胸腔震动。
这只是开始。
婚后不到一个月,爱莉西娅就深刻意识到,婚前那个虽然傲慢毒舌、但偶尔还会在她面前流露出一点青涩别扭、被她戏称为“清纯(伪)铂金大男孩”的德拉科·马尔福,已经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博格特一样,彻底变形了。
某种被婚姻许可证完全释放的、混合了强烈占有欲、黏人属性、厚脸皮以及越发膨胀的自恋内核,迅速占据了德拉科·马尔福的行为模式。
他的脸皮厚度呈指数级增长,尤其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私人空间里。婚前可能还会为了一点亲密举动耳根发红、强装镇定,现在则完全是一副“我老婆我亲我抱我怎样都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模样,甚至常常主动“索要”,用那种带着慵懒笑意的灰蓝色眼睛看着她,直到她妥协或者笑骂着推开他。
他的占有欲和醋意也毫不掩饰地渗透出来。包括但不限于无理取闹(毕竟他们共同的朋友圈高度重叠,且彼此信任极深)。
比如当爱莉西娅因为“霜星”的业务需要,与某位相貌英俊、能力出众的年轻男巫多交谈了几句,事后德拉科总会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语调,旁敲侧击地问:“今天和那位‘才华横溢’的弗特先生聊得很愉快?我看他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或者,在翻看《预言家日报》看到关于爱莉西娅的报道时,他会指着照片上她旁边的人(无论男女)挑剔:“这张照片角度不好,显得你旁边那个蠢货离你太近了。”
每当这时,爱莉西娅就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手臂,翠绿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他,死亡凝视启动:“德拉科·马尔福,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力,还是质疑你自己的魅力?”
通常,这记凝视能让他闭嘴几秒钟。然后,他会凑过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看你。”语气里那点难得的、褪去傲慢外壳的直白依赖,往往让爱莉西娅心软,反过来哄他两句。
当然,他膨胀的自恋是绝对没少的,反而变本加厉。
“爱莉,说实话,今天魔法部那帮老头子是不是都被我的新袍子闪瞎了?”
“看我新换的发型,是不是比波特那个永远乱糟糟的鸟窝帅一万倍?”
“啧,那个新来的魔药协会代表,居然敢暗示我靠脸和家世?他是不是瞎?我的魔药O.W.L.成绩是‘优秀’!虽然比不上你……但碾压他足够了!”
最经典的是,有时早晨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时,他会突然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正在吃早餐的爱莉西娅,问:“爱莉,我是不是又变帅了?”
爱莉西娅通常的反应是头也不抬,把果酱涂在面包上,淡定地回答:“嗯,帅,特别帅,帅得惊天动地,铂金孔雀今天也要开屏了。”
德拉科则会满意地转回去,继续欣赏镜中的自己,仿佛得到了最高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