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麦昆寒假和我相互冷落对方。”
“拖累那桑.....你下次不能这样了,你要理我,你要和我说话!你不能....冷落我。”
“知道啦~麦昆要是都像今天这么坦率就好了,平常的小脸都臭臭的,像是我欠了你好多钱一样。”
陆决捏住目白麦昆的耳朵,轻轻揉捏着。
耳朵这里似乎是她的敏感地带,目白麦昆不由自主地更靠近了陆决些许。
“才没有臭脸.....”她嘴硬地反驳着,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那是为了...为了保持尊严,目白家的大小姐要有威严desuwa……”
“好好好,威严。”陆决顺着她的话头应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背,掌心轻帖,“那现在这位很有威严的目白麦昆大小姐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喝成这样?”
目白麦昆在他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因为......怕输。”
过了好半天,闷闷的声音才从他的胸口处传出来。
“大家都说.....如果是在冬天分开,春天就会变陌生。”她的手指紧紧揪着陆决衣角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拖累那桑在看不见我的地方交到了新朋友,就...就不需要我了。”
“......拖累那桑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侍从!”
“不可以是小草...或是其她人的!”
千回百转的话题,尽管目白麦昆醉了,但最后好像还是回到了正轨上。
她被温热熏陶的眼睛里似乎正在盈出点点泪水。
陆决的双手贴上她微热的脸蛋,揉搓着她的眼角,“麦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和告白差不多。”
“才...才不是告白。”
目白麦昆结结巴巴地反驳着,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蛮横。
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她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戳了戳陆决的胸口,“这是....这是命令!是骑士的吩咐懂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淡淡的奶香气,毫无保留地扑洒在陆决的脸庞上,熏得人心里发痒。
“拖累那桑是我的...我重要的人,所以...所以只能听我的话...不可以看别的马娘...不可以理小草....”
目白麦昆说完,忽然“啪”的一声,双手拍在了陆决的脸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柔情似水,又热烈如火,让陆决在一冰一火的情感对流中滋滋作响。
但到这个关头,他还是决定最后皮一下,刺激刺激目白麦昆,“我不听别的事情,我只知道,刚刚麦昆说了,不算表白对吧?那要是有其她人表白,我......”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