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珞点头：“心跳乱了，有两个人在互相打暗号，用的是天机阁密语，说的是‘计划照旧’。”

赵梦涵冷声接道：“神识有烙印，是天机阁主亲手种的，压制记忆用。”

林宵哦了一声，站起身，走到那领头的壮汉面前。他没动手，只是盯着对方眼睛看了两秒。壮汉眼神逐渐涣散，忽然张嘴，声音变了调：“……阁主说……劫经出，万律崩……时机到了……重启天机轮……七日后，星轨归位，天地重洗……”

话没说完，他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林宵一掌拍在他后颈，让他昏死过去。

“拷问不用刑，用印记就行。”林宵回头，赤心印记在胸口微微发烫，“他们脑子里有东西，我只是让它自己跳出来。”

赵梦涵皱眉：“万律崩？天机轮？听着不像小事。”

白璎珞从那人怀里摸出一块碎玉符，上面刻着残缺星图，中心有个倒计时，数字正在跳动：6:23:48:12。“七天不到。”她说，“这玩意儿连着什么大阵，一旦启动，恐怕不止是咱们这儿遭殃。”

林宵接过玉符，翻来一看，冷笑：“好家伙，拿全仙界当祭坛，他自己当香火供起来。疯得可以。”

他把玉符递给赵梦涵：“存着，别毁。这是证据，也是线索。”又看向被冰网困住的另外三人，“关地牢，经脉锁死，神识冻结，别让他们再耍花招。”

赵梦涵点头，挥手召来守谷弟子，押人下去。

现场安静下来。凡人被遣散，弟子归队，地上的阵渣被清理。阳光重新铺满山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林宵知道，这平静撑不了多久。

他站在主峰平台边缘，望着远处天际。刚才那一瞬，他用逆命法则篡改规则时，感觉到了——天地深处有股力量在回应，不是自然律动，是人为的，像一口巨钟被轻轻敲了一下，余波还在荡。

“七天。”他低声说，“够干不少事了。”

白璎珞走到他身边，喘了口气：“我腿快废了，但还能撑。”

“不用你动手。”林宵拍拍她肩膀，“接下来是脑子活。”

赵梦涵站到他另一侧，寒星晶缓缓沉回衣袖。“你在等什么？”

“等一个人清醒。”林宵看着她，“我已经醒了，你也醒了，该叫别人起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该叫人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