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隔著纸巾捡起地上的“原子笔”,在眼前晃了晃。
“最新款的量子加密存储器军工级的屏蔽涂层”
许燃撇了撇嘴,像是在看一个劣质的地摊货,“这应该是出自伦敦朗伯斯路85號(军情六处地址)的手笔吧
做工挺糙的,接口甚至没镀金,这是经费被贪了”
培根爵士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隔著玻璃他都能感觉到许燃扑面而来的嘲讽。
他强撑著狡辩:“许……许先生,这是误会!
这是我的员工个人行为,他可能只是想备份一下自己的工作日誌!”
“备份日誌”
许燃笑了。
他隨手把“原子笔”插到了自己手里的平板电脑上。
“啪!”
大屏幕骤然亮起,上面显示的根本不是什么工作日誌,而是一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窃密清单。
甚至连这帮人昨天晚上在酒店密谋时的录音波形图都有。
“你们以为【盘古】是什么是xp系统吗”
许燃收起笑容,声音变得冰冷。
“这玩意儿的底层架构根本不是二进位。
它是基於我还在研发中的『混沌加密逻辑』。
你们这个小破u盘查进来的瞬间,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大海,每一个字节的流向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看向瑟瑟发抖的查理,“你刚才在99%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奋以为要得手了”
查理颤抖著没说话。
“那是我逗你玩呢。”
许燃喝了口咖啡,语气轻鬆得让人绝望,“我不让你下那99%的数据,怎么能触发『反向溯源』协议呢”
“反向……溯源”查理瞪大了眼睛。
“就在刚才那十秒。”
许燃指了指天花板,“顺著你的后门,我也给你们位於伦敦的云端资料库送了一份礼物。
不多,就是一个几百兆的小程序。”
“也就是给你们的所有发动机控制系统,加了一把必须要我远程授权才能解开的『锁』。”
培根爵士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是把自家的粮仓都让人给端了!
“你……这是网络攻击!这是犯罪!”
培根失控地拍打著玻璃,咆哮道,“我要向国际法庭控告你!”
“去啊,隨便去。”
许燃无所谓地耸耸肩,“但別忘了,证据是你们先伸手偷东西。
我这叫正当防卫。而且……”
他走到查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顶级黑客,语气里带著真正的技术人员的鄙视。
“你们用的手段太老土了。
暴力破解內存镜像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连我们的中学生都不屑用这些招数。
真的,我都想给你们军情六处捐两本《网络安全入门指南》,省得下次出来丟人现眼。”
许燃打了个响指。
“解锁。”
大门应声而开。
“各位,今天的『进修』结束了。至於明天的课能不能上……”
许燃转过身,背对著那一群失魂落魄的英国精英,摆了摆手,“那得看培根爵士愿不愿意拿更值钱的东西,来赎回你们那些被我不小心『锁住』的伺服器了。”
“哦对了,友情提示,病毒每隔一小时就会隨机刪除一份罗罗的核心设计图档。
如果不想要『技术归零』,建议动作快点。”
说完,他瀟洒离去,只留下一个不可一世的背影。
身后,是查理崩溃的哭声和培根爵士愤怒却又无力的咆哮。
绝对的技术统治力。
在真正的天才面前,所谓的老牌帝国阴谋,不过是一个稍微用力就能戳破的笑话。
走廊里,许燃听著系统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成功反制恶意入侵。】
【奖励技能:『神级防火墙』升级为『主动猎杀式防御网络』。】
【评价:对待小偷,就要打断他的手,再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宿主的流氓风范,深得本系统欢心。】
许燃吹了声口哨。
流氓不不不,这叫儒雅隨和的真理教诲。
想要我不讲武德那是你们这帮绅士还没见过真正的流氓会武术。
与此同时,伦敦。
夫人看著自己那块突然黑屏,只留下一个中文汉字“滚”的保密终端,保养得宜的手第一次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大英帝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人硬生生扯下来擦了鞋。
而且,还嫌布太粗,把鞋擦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