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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但他还是去了。”他顿了顿,“他求死,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与其慢慢耗到油尽灯枯,不如用最后那点力气替烛龙把事办完。那是他的选择。我没能拦住他。”
麒麟那道坐在书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在通过那道动作来确认他当前的状态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所以你的计划受损了。帝江没了,你少了一个人。所以你说其他人不能再出意外了。”他顿了顿,“包括应龙?”
神秘人没有回避那个问题。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台灯的光晕中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形态,那道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在麒麟脸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包括应龙。他也不能死。他手里有轩辕剑,还有炼妖壶。那些东西不能被他毁掉或者藏起来。”
“如果他死了,那些东西会散落到别的地方,也许会被别人捡走,也许会被埋进某个没人知道的角落。我需要那些东西全部收回来。所以他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麒麟听完那句话后没有立刻接话,他坐在书桌后面,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所以这也是你一定要把烛龙和青龙攥在身边的原因。也是你没有直接去找应龙的原因。”
他顿了顿,“应龙的高傲不会让他在草草输给你之后还活在世上。所以你要在他信心最足的时候击溃他,这样才能在不让他出事的前提下让他配合你。”
神秘人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灯光下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形态,那道灰蓝色的目光落在麒麟脸上,没有立刻回应。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说得对。但不全对。”
麒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哪里不对?”
“烛龙和青龙确实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但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手里的东西,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本身的价值。”
他转过身,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转身时拂过椅背边缘,带起一道轻微的摩擦声,“他们需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需要知道这件事会走向哪里。我不能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另一个变数。”
麒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你把计划说清楚,把目的摊开,让他们自己判断。”
“你藏着掖着,反而让他们心里没底。烛龙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他心里肯定有疙瘩。青龙就更不用说了,他到现在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神秘人没有回避那道追问。他站在那里,那道灰蓝色的目光落回麒麟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有些事现在说太早了。他们知道了全部计划,反而会在面对应龙的时候露出破绽。”
“应龙这个人很擅长读人,他能在几句话之内摸清对手的底细。如果烛龙和青龙心里装着太多东西,应龙一眼就能看出来。到那时候,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就会被拆穿。”
麒麟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所以你在赌。赌他们能在不知道全部真相的情况下,按照你的预期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