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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那道坐在书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
他的目光在那句话后出现了短暂的停滞,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哦?是和当年开启山海经有关吗?”
神秘人没有回避那个问题。他站在那里,那道灰蓝色的目光落在麒麟脸上,那道目光的落点没有移动。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是......”
麒麟那道坐在书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神秘人,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台灯的暖黄色光晕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柔和。
但他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审视和追问了,那道目光里多了一层正在缓慢成形的、不太明显的恍然。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办公室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你刚才说,我们几个都是从那本书被打开的时候就活到现在的人,身上还留着那时候的痕迹。”
“你不想让那些痕迹断在你手里。帝江已经没了,你不能再让其他人出意外。”
他抬起头,那道目光落在神秘人脸上,“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在做这件事了。把所有从书里出来的东西都收回去,让这个世界回到它该有的样子。”
“你认识帝江,认识我,认识青龙和烛龙,你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不知道。”
神秘人没有回避那道追问。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灯光下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形态,边缘的轮廓也依然保持着他进入办公室后的一贯姿态。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确实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他顿了顿,“但这不算什么秘密。你迟早会知道的。我只是没打算这么早说出来。”
“只不过,帝江当时的求死,确实让我意外。”
麒麟那道坐在书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神秘人,那道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刚才听到的内容是否值得被完整记住。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帝江……求死?”他顿了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烛龙的计划?还是因为他已经撑不住了?”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灯光下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形态,那道灰蓝色的目光落在麒麟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向窗外那片被暮色覆盖的城市轮廓。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两者都有。他撑了太久,力量已经快耗尽了。烛龙的计划需要有人拦住凤凰和应龙,他就去了。”